,段清寒又没说明天也要送你上班。”夏眠无所谓道。
“……”这个思路和回答着实让赵媛一愣,不过大概是轻松了许多,她干脆也点点头,“算了,你说得对。”
“本来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夏眠悠悠地说,“总比我们这种一天到晚也见不上面的好。”
赵媛终于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端倪:“我说你今天晚上说话怎么这么放得开,原来是见不到面想男人了。”
夏眠干脆也坦然承认:“我半夜想一想我的合法丈夫,有什么问题?”
“是是是,没有问题,”赵媛笑眯眯的,“只是不像以前的你能说出来的话罢了。”
“人总是会变的嘛。”夏眠坦荡说。
“也对。”
赵媛深以为然。
毕竟自己也变了。
两人没有聊太久,就各自挂了电话,朋友的意义也在于短暂的沟通后,双方都能获得一些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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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几公里外的病房,护士刚查完12点前的最后一波房,给整个走廊关上灯。
护士前脚刚走,在最远处的一个病房,就有一个身形瘦弱的驼背男人,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从另一边的后门离开房间。
他没有走远,没有离开医院,只是在住院楼外连通外界的小道上停了下来,眼神有些局促地看着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男人似乎觉得有些冷,抱着手臂在原地抖了抖,又很怕被人发现似的,不自觉地打量着周围。
大约过了五分钟,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走过来,确认了一下,然后在男人面前停下脚步。
男人的脸一半沉在阴影里,声音也阴恻恻的,比夜里的凉风更冷:“她真收你了?”
身形佝偻的男人有些瑟缩着点了点头,正是下午才刚跟夏眠聊过的李强。
李强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犹豫,他对面的男人就已经不耐烦起来:“当初答应我的时候不是说的好好的,如果进来了,她肯收你进住院部一定就会给你开药啊,当你随便闹一闹不就可以开始了?”
李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要,要怎么闹?”
“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说话的人就是之前找不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