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看他现在要怎么表演”。
接收到这个信息,护士本来就觉得这人不是个善茬,因此也暂时没有再开口。
夏老二甚至还走过来,装模作样地握住了李强的手:“没事,你不能说话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不小心,这么不重视自己的身体的——”
一旁有个卧床的病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你这个病人要是真的在意自己,也不会抽烟酗酒,拖到现在这么严重了,才来找医生。”
夏老二充耳不闻,依然十分执着的开口:“我听说是用错药了,对吗?没关系的,你可以直接指出来,到底是谁害了你,大家都在不会有人抵赖,我们都会为你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的!”
每一句话听上去都冠冕堂皇,堂堂正正,但夏眠已经完全知道了对方想干什么。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
无非就是李强本就是夏老二,故意要来害自己的对象,他生病是真,但是要害自己也是真。
夏眠甚至没有其他特别的情绪,即使现在自己很快就要被诬陷。
她几乎没有想另外一种可能。
因为李强会出现在这里、夏老二会抓着他的手假意哭诉,本就不会是一个完美的巧合。
比起觉得自己会被污蔑,她更为此感到遗憾的却是李强。
夏老二可以利用他来陷害自己,但他的休克是真真实实出现的,如果再严重一点,也许他现在就已经醒不过来了,或者说,夏老二会因为他的无法利用,直接选择甩手不管,好像这一条命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夏老二故意在医务科面前装作不认识自己、跟自己没有亲戚关系,她又何尝不是。
这种人在她的生命里只是一个污点,她更不想承认自己有这样的一个亲戚。
刚才那个医务科的科长也跟着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都在等着李强给一个说法。
“家属,你不要试图干扰患者的个人意志。”他看向夏老二表情有些不悦,甚至觉得他这样是在诱导,“他自己回答。”
夏老二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后少许,但眼神还黏在李强身上,很明显也不像安抚,还比着口型,用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