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面的某个病人突然昏厥意识不清,你连个抢救医嘱都不管了?如果病人出现了血栓的情况,两分钟之内就能致死,你在这里聊天的二十分钟里,要承担多少次责任?如果别人家属需要极差ct或者磁共振,就因为病人情况比较复杂无法行走,你是不是连个担架队都不会去叫?”
“我的八卦,我的个人私事都好说,真的出了事情,你能承担得起吗?你现在穿着白大褂就是医生,就要代表我们医院,所有责任你来承担吗,这可比我的那些八卦重要得多,还有没有点职业操守?”
这些话攻击性极强,一字一句往对方痛处戳,打的对方连连说不出话,自知这是真的理亏,更不敢提要赵媛改交班时间的事了。
眼看另一个人好像想从她们的谈话中悄悄溜走,赵媛可不惯着人家,话头一转就对着对方说道:“刚才还敢议论,怎么现在连个屁都不放了?是不想说吗?还是不敢说了?”
那个上来进修的医生没想到自己没跑掉,还是被抓住了,脸色也变得跟之前那个一样差。
但赵媛一个都骂了也不缺这个,反正自己现在占理。
“如果觉得自己说的话都是眼见为实,那为什么不敢出来跟我对峙呢?”赵媛垂眸看着对方的胸牌,还念了一遍对方的医院名称,“你们医院给你这个机会上来我们这里学习,本来就是为了给你机会镀一层金的,结果你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来这里讨论别人?”
那个人可能因为不是自己医院的,又被劈头盖脸这么骂了一顿,当然是有些不高兴的,干脆梗着脖子反驳:“可是,要不是你自己有问题,我们会议论你吗?”
来了来了,经典的受害者有罪论来了。
赵媛没想到前几天夏眠经历了被患者背刺的事情已经很惨了,当时的自己还不理解,没想到下一个被指指点点的人倒是自己,也是让人大开眼界。
那人见赵媛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对了,勉强有了一点信心继续说道:“你要是真的有钱怎么会还在这里站着,还是说你根本就去不了那什么私人医院?”
“不会是你,刚刚来接你的那些人关系不正经吧?那些人给你买包,不给你资源吗?”
赵媛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不过这些人还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