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时想去的时候也就没顾虑那么多,就只想着怎么自由怎么来,主要就是给青春买单。”
段清寒也没有打断他,甚至还顺便问了一句:“所以你们当时是……”
魏之霖多少有点难为情,嘿嘿笑了一下:“反正我们当时穿了那个乐队的文化t恤,关键是脸上也全都画上了那个队伍的彩漆,手臂上也是,这样我们举起手来互动的时候,也能被台上的人们看到。”
他说完之后又觉得可能自己的老板不太能理解这种年轻人的疯狂文化,试着找补了几句:“段总,其实这也不算是追星,相当于是一种……在livehoe几个小时的情绪释放?”
大概是觉得这个用词还不错,魏之霖稍微自信了一点:“反正就是进了那个地方,在那样的空间里,在那样的现场音乐下,有时候可以变得不用那么紧绷,反正大家谁也不认识谁,灯光也很昏暗,跟着上面的人一起律动或者享受就行了。”
魏之霖挠挠头:“虽然我好像说的有点奇怪?怎么搞得我像在说去什么蹦迪或者夜场似的……反正跟那个不一样,那种是纯粹的宣泄,这种只是一种共鸣的情绪释放!”
可是说还是很怕段清寒不理解,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己老板一眼:“所以段总,你明天要去的live是……?”
段清寒说了乐队名字,魏之霖竟然也听过:“是这一个乐队啊,我记得是一支非常出名的放克乐队。”
可能也是想让段清寒轻松一点,也让他试图理解,段清寒又说:“这支乐队评价很高的,说明跟你一起去的人很有音乐品味!”
段清寒对于自己秘书的话好像也表示赞同,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魏之霖终于自信了一点:“既然是这一个乐队的话,那我还算有点了解,他们的风格不算特别燥,是那种比较舒适的放克,而且主要是以器乐为主,他们的编曲很妙,也不吵,所以也不用穿的特别夸张的那种朋克风,也不是那种死亡重金属……”
他说了一串之后看着段清寒的表情:“段总,我是不是说的太复杂了?”
段清寒说:“这些我也算知道,但也仅仅局限于听过,没有你这么了解。”
“噢噢噢,”魏之霖看到自己没有被段清寒嫌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