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跟其他肿瘤有一些区别,实体性不太明显,但是放化疗的效果一般都会比较好。
夏眠当然也知道,毕竟当时自己收的那个穿着裙子的病人,就是类似的情况,只不过当时他的肿瘤还算有实体,孩子没那么明显而已。
赵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她今天的确不太忙,但是总有一些心神不宁,想起那天段清寒离开之前两人聊到的话题,就总想着一定要抽机会来看一看小萌,没想到这第一天就撞上了对方过来问诊,还带着她的父母。
这也是赵媛第一次看到段清寒的父母。
跟她想象中的差别其实并不太大,优雅雍容的母亲妆容精致,而不苟言笑的父亲站在一旁,看上去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但是他们对段萌的态度就都很好了。
尤其是段清寒的父亲,每一次管床医生在提到段萌的病情时,他都能回答得很快,看上去为此做出了充足的准备。
而对方的母亲在医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会一直看着对方,得体又礼貌,还会时不时说谢谢。
总之一眼就能看出来,段萌就是在这样的爱里被包裹长大的。
赵媛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评判别人家庭的资本,也不可能有那个资格,只是看到对方的父母这样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时,就总让自己想起那个在异国他乡,自己努力生存着的段清寒。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当时生病的是段清寒,如果他不是那样事事完美都做得很好有时候反而会有一点自己的任性……那他的父母会不会更关心他一点?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如果。
也许就是因为段清寒的教训,才让段萌拥有了一个如此完美的家庭。
其实父母意识到问题并开始改正,就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画地为牢的父母了。
毕竟一般的父母都以自己为权威,很少会主动倾听子女发生了什么,好像生来就觉得自己比子女高一头,在这样不平等的条件下,其实是很难沟通的。
只是时间不可重来,段清寒已经长成了他们希望的样子,或者说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足够优秀,然而这依然改变不了他的童年已经无法弥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