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溪荷还是有些不甘心似的,顿了顿又想说:“那如果也许有这样的例外的话,妈妈这边也可以帮忙……”
只是话说到一半,才蓦地想起刚才段清寒跟自己说话时的神情,又想起这些年因为段萌出生后她跟丈夫做的反思,最后还是自己硬生生截住话头:“……罢了。”
“你想做怎么样的选择,就去做吧。”
好像段清寒也有一些意外的看过来,似乎没想到阮溪荷就这样放弃了自己刚才想说的话。
阮溪荷的眼神看上去有些疲惫,但似乎也不是因为说不过段清寒而有的某种妥协,好像只是这么想着,便这么说了。
也许刚才想说的话还有很多,比如还是忍不住想要给段清寒提些建议,忍不住想告诉他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可是在看到段清寒眼神的那一瞬间,她又觉得,其实自己应该没有这样的资格再去干涉他的人生了。
“不过很可惜,妈妈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所以给不了你什么建议。”
毕竟她跟段文生也只是普通的联姻罢了:“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还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
段文生没有说话,但在旁边沉默的点了点头,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段清寒的确没想到是现在这个走向。
按照父母曾经的习惯,说不定虽然会觉得不礼貌,但是还是会提出自己的想法,然后又用“我们没有在强迫你”的方式,把那些希望他做的事情包装好,变成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甜蜜话术。
段清寒心里有些无味杂陈,可是临到嘴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他们缺乏交流太久太久了。
这个时候段萌也跟着阿姨洗漱出来,换了一套可爱的睡衣,并不知道刚才父母跟哥哥聊了什么的她,此刻兴奋地冲出来,还因为哥哥今天回家了感到高兴,抱住段清寒的腿:“那我要去睡觉了!那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拿蛋糕当早餐了!?”
见段清寒点头,小姑娘脸上乐开了,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回去上床睡觉。
段清寒跟父母的话题也因此被打断,双方也没有再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意愿了。
“先把小萌的病照看好要紧。”
段清寒站起来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