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掉下来的一定是个陷阱。
这费明泽最近越来越反常,可他到底要干吗?
他在想他一定是在策划一个天大的阴谋。就像今天一样,把自己当成笑料,他只是想不到他的套路在哪里。
……
两个人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首都时间12月31号的晚上7点。
鹿子初睡了一夜,被费明泽叫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分睡意。
鹿子初瞄了一眼费明泽的手机屏,看到他在看星座的专题。上面是摩羯男和什么星座最配。
鹿子初一笑,“你还信这个啊?”
“闲来无事。随手刷到的。”费明泽问,“你真是摩羯座吗?”
“嗯。”
“可我觉得不像。”
“我觉得你也不像狮子座。”
“那我像什么座的?”
“天蝎座。”
“哪里像?”
“特别记仇,报复心重,善妒、占有欲强。”
“没有好的吗?”
“哦,神秘,性感。”
两个人领了行李箱,推着小车往外面去。
费明泽叫了杜若飞和关山月来接机。
两个人一坐上车,杜若飞就说,“卓总说明日的《简小姐》的首映仪式他去不了了,让少爷代替他出席。”
费明泽还没问出口,问的是鹿子初,“他怎么了?”
“似乎是身体抱恙。”
费明泽拿起电话,接通了卓不凡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
卓不凡的声音少气无力的,“医院。”
“怎么了?严不严重?”
那里挺停顿片刻才说,“阑尾炎。刚出手术室你的电话可来了。”
“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你。”
“谢绝探视。让我清静几天。你要是为我好,就替我把公司里面的事情处理一下。”
“我明天都要回龙城去了。”
“这么不仗义?”
费明泽犹豫片刻,“医院里谁在呢?”
“白鹿。”
“这么说明天他也是去不成的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