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崖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费明泽倒了一杯红酒,放在了他面前,作为招待。
鹿青崖能看出来,费明泽已经喝醉了,也就没多在意用红酒,而非清茶来招待客人的失礼之处。
费明泽把放下就被,就懒洋洋靠在了沙发上,他一脸倦容,又添颓废,“鹿医生来找子初的吧?他不在。”
鹿青崖看了一眼费明泽,小心翼翼问,“他病了,你知道吗?”
费明泽哽咽了一声,“……已经知道了。”
“哦——”鹿青崖想了想,费明泽这样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而鹿子初隐瞒病情,也符合对伴侣的爱之深的态度。
他说起来这回事,自然十分不好受。毕竟不管病人是谁,作为一个医生,眼睁睁看着他朝着死神而去,那是一件令人难过又无能为力的事。
在面临的每一秒,都让他有一种自己毫无用武之地的无能。
鹿青崖只要一想到这里就心里一阵凉气,慢慢升腾到了头顶。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一根香烟,刚要抽的时候看到了费明泽,于是也递给了他一根。
在袅袅的烟雾里,鹿青崖看到费明泽只是愣愣拿着那一根香烟,有些无所适从。他将一根香烟抽完,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将自己的情绪收敛起来,低声问,“你那个研究有进展吗?还能不能赶上?”
费明泽扯了一下嘴角,一脸麻木,“只是理论研究取得了突破,还未曾作用于临床。”
“如果真的别无选择的话,是不是可以让子初为你试药?”
费明泽动了动唇,没有出声。
“你对自己的研究,这么不自信?”
费明泽把香烟放在鼻子下面嗅着,这种气味让他多少平静了下来,“试药的前提是,找到他的人。”
鹿青崖惊讶,“子初失踪了?”
费明泽把那一根香烟放在桌子上,长舒一口气,“我会找到他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太平洋某个不知名的岛屿。
这里终年夏天,不知寒冷为何物。
江图南在别墅前面的花园里修剪绣球花的枝叶。虽然每一簇都枝繁叶茂。却一个花苞都没有。
“怎么还不开花?”鹿子初坐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