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叔日理万机的,哪能知道你侄女的情况。”
徐洋眯着眼笑着和夏觉明打起太极来,道。
“你不说,我怎能知道。”
夏觉明笑着有些无奈开口,道,
“侄儿一脸的本色,想来从前跟家里人行事,学的有些熟能生巧了。”
“夏叔这评价,我还是第一次被您给认可。”
徐洋有些小确幸,坦然道,实则心里有些小波澜。
“侄儿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不会是因为这句话,显得你飘飘浮浮的?!”
夏觉明看着有些小别扭的徐洋,调侃着,
“就你这模样,还是得跟时悠她师父多学一学。”
“夏叔可别这样严格要求于我,”
徐洋略带顽皮,自我调侃,笑道,
“我哪能和时悠她师父相比,
我要是能和时悠她师父相比,
我家也不至于代代出海经商。”
夏觉明听出徐洋说的意思,只是嘴角笑笑,
“商人总是这样,趋利避害。”
“自古以来,官商本就一体,只有正气凛然,才能成就一番辉煌。”
徐洋笑着回道,眼神不停地看着林时悠。
好在,林时悠回过神来,一脸不在状态,问着两人,
“徐洋你们这是在看什么。”
“我们能干什么,当然是在闲聊最近的趣事。”
徐洋笑着掩护着刚才和夏觉明的话题,问道,
“当然是上次展会上那幅你和姝姝聊的那幅《田野的风车》。”
“是吗?”
林时悠眯着眼,试探着徐洋说出的话,
“艺术家还真对这幅有很深刻的了解。”
没想到,徐洋这人,真聪明!
三言两语,就成功掩藏刚才他和明叔伯之间谈及的话题。
他这聪明才智,
真是像极了我以前出国回来后反复观看的《大明王朝1566》里的沈万三一样,
耐人寻味!!!
“嗯。”徐洋垂下眼睫毛,笑道,“难道不是么?”
“我也是这么认为,这么独特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