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来,
心想着,看来是遇到同行了。
“那我们这是在聊家里长还是家里短的事呢?”
程和郡笑着,知道林时悠这是故意在和她玩着语言上的字眼,
准备打算再在这语言的基础上再打上一层字眼的套马,
笑着,甘愿愿意被林时悠牵着绳子走,道,
“还是说你是因为想不明白,局外事才来寻求我的帮助的?”
“原来对你来说,我的记忆就是局外事?!”
林时悠笑了笑再次看向坐在一旁认真看着她打电话的夏晓,
突然明了的,知道了电话里头的那个人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故意将程和郡说的这句话的深层含义说出来,反驳着问着程和郡,
“还是说,你说的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在对我说的?!”
“你真是个聪明的小脑袋瓜,瓜子。”
程和郡笑着回道,
“为了找出我言语中的破漏处,
你可真是费尽了心思和折尽了任何的手段,
你真是让我看到了一个倔强的那头牛,在不断的向着以前旧的答案奔跑一样。”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为何还要像刚才那样陪着我也那么一出不精彩的戏呢?”
林时悠笑着知道程和郡也拍穿她真正的目的,不慌不忙地在脑海中想出一对策来问道。
“难道你就真的像我看不懂我对你的情谊那样猪鼻子装大象一样,看不出我对你的很深沉吗?”
“你又是这般委屈的语气,你真的是,,,”
林时悠笑着摇摇头,无语着,
“见面两次你就知道我的弱点,以及我那不为人知的喜好。”
“我不知道我们从前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现在能感受到我一日不见到你,我就浑身难受的模样。”
“难不成你也看不出来,我也是因为我的身体对你的渴望而反复在质问着你,
等你说出你那内心的实情来吗?”
“我,我,,对不起,是我的错。”
程和郡不在像那般笑了,有些心里后悔的语调,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还以为我们两个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