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百姓们则躲在密林中摇旗呐喊,让滑军看不清来了多少人。
滑军正在全力以赴对付东昌守军,谁承想侧后方又杀过来一支队伍。有的士兵正懵懵懂懂不知如何应战,便被高无疾一枪毙命。林长晔的侍卫们果然是精锐中的精锐,刚一交手,滑国士兵就像稻草人似的被一个个挑翻。平昌守军与滑军交手多次,其中不少人有至亲好友命丧滑军之手,此番占了上风,在国耻家仇的双重加持下更是士气大振,杀敌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眼看着滑军阵脚乱了,费璟见情况不妙,急忙收兵回营,丢下战场上密密麻麻的尸体不管,龟缩在营中不肯出来。大营外围筑有堡垒,东昌守军不出城,郑安雅这边本来人手就少,更不敢贸然攻击,滑军和高昌军就这样僵持住了。
郑安雅躲在树林中,一面让杜襄成联系牟清泉,一面向卫信忠讨主意。卫信忠不紧不慢地说:“公主莫急,还记得昨日杜副将说,费璟‘贼过不空手’的脾气吗?”
郑安雅咬了咬嘴唇:“先生,他一定会去平昌吗?我就怕他不去。”
卫信忠道:“他倾全国之力来犯,一定要讨得些便宜的。之前偷袭夜郎不成已经损兵折将,这次在东昌又被我们痛击,就这样回去他肯定不甘心。如果再打东昌的话,方才士气正盛的时候都拿不下来,难道现在士气低落反而有把握了?不可能的,就算他硬要打,只要将士们有抵触情绪,战力就会大打折扣。所以,他若是想再打一仗找回点面子就只能换个目标。”
高无疾安慰她道:“通常情况下,士兵最多随身带三天的口粮,咱们昨晚又烧了他一大半的粮草,哪怕他死赖在这儿不走,最多不过十天必定缺粮。我估计啊,他今天夜里,最多明天夜里就会走。”
杜襄成搭着她的肩膀说:“他心里再想撤军也不能现在就走,他怕我们偷袭,如果要拔营一定是在后半夜。要我说大家先去休息吧,留下几个人盯着滑军的动静,牟清泉那儿我沟通过了,她也是这么想的。大家昨晚一夜没睡都有些困了,赶紧眯一会儿,留着精力给后半夜。”众人觉得有理,便各自歇息去了。
到了后半夜,滑军果然偷偷拔营往北边白水河方向去了。杜襄成见状,立即传书给两座城。同时,密林中的众人除了百姓以外都屏气敛息跟上了滑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