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久而久之定会生事。河西郡是我们的新地盘,各种势力犬牙交错,治理起来本就不易,要是有人从中挑拨离间,那就成了一点就着的炮仗。所以,让这三家各出一人担任河西郡的要职,就是为了让大家都得些好处,平息她们的不甘。”
郑安雅哀叹一声,说:“只是先生为此殚精竭虑,却未能获得一官半职,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我还以为就算先生不担任郡守,至少也该是郡丞。”
卫信忠捋了捋胡子,笑道:“公主不必在意,臣虽为做官而来,却也不急于这一时。臣的确有意于郡丞一职,但一则,河西郡大乱初定,人心浮动,两国又互相敌视了几十年,如果官员全部由高昌国来的人担任,难免招致滑国人的不满,眼下由陆道临出任郡丞是最合适的;二则,陆道临已五十有余,且体弱多病,臣估计他在这个位置上做不了多久,到时候换了他就可以。”
郑安雅道:“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委屈了先生。”
卫信忠哈哈大笑:“有公主在,臣还怕没有官做?更何况,臣之志又岂在一个小小的郡丞?”
郑安雅、卫信忠二人得了旨意,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河西郡。陆道临见他们果真带来了高昌王的圣旨,甚是欢喜,欣然接受了河西郡丞的职位。他命人满城张贴告示,宣布河西郡的官员名单和新政、新法,又亲自走访郡内名门望族,劝说大家接受高昌国的统治。
过了几日,段知书、房似瑜、牟清泉三人到了,郑安雅亲自到城门口迎接。
郑安雅一见到段知书,高兴地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她道:“夫子!我好想你啊。”
“快松开,公主您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段知书一脸宠溺地笑着。
“我不,我就不。学生跟夫子亲近有问题吗?”郑安雅难得撒娇。
“你先撒手,我又不会跑。”段知书无奈地笑着,说:“如今您可不得了了,破滑军、杀费璟、灭滑国、建新郡,还要立新法。您知不知道高昌国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您,都说公主长大了,堪当大任了。可您倒好,一见面还是原形毕露,您这个样子怎么服众?”
“夫子您才是郡守,陆先生是郡丞,我啥也不是,无官一身轻,有什么关系?”郑安雅笑道。
几个人说笑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