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头,一张熟悉而又有几分陌生的脸呈现在眼前。
“高无疾,是你!”郑安雅兴奋得大叫:“你怎么来了?”
高无疾笑道:“听闻治理河西郡缺少人手。我来投奔公主谋一份差事,公主不会嫌弃我吧?”
“哪里哪里,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快起来!”话音未落,一旁的杜襄成已经将他扶起。
郑安雅仔细打量着他道:“无疾,你留胡子了?脸也变得,变得……嗨,总之我刚才差点没认出你。”
高无疾笑道:“年纪大了嘛,倒是公主您,一点都没变,怎么也不长个儿啊?”
杜襄成抬手照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道:“你小子放肆了啊,公主不是没长,只是长得慢。”又问他:“小子,当初我让你留下来,你不肯,说要回去侍奉娘亲,如今你来我们这儿,你娘怎么办?”
高无疾道:“我娘三年前就去世了。我是等三年丧期一满就急忙赶来了。”见二人脸色不好,又道:“你们也不用难过,我娘生前的最后一年我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她的后事办得很体面,清源君帮忙置办了很多东西,我那些兄弟们也出了不少力。我娘临走前说她这辈子知足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看到我娶媳妇儿。”
“我们回去吧。”郑安雅提议:“正好今天大家伙儿要议事,人都在,顺便给你接风。”
接风宴上,郑安雅问高无疾道:“你来这里,是清源君同意的?”
“是君上让我来的。”高无疾喝了一口茶,说:“他说我是个能带兵的料,做侍卫太委屈了。但是朝中那些世家出身的大臣们保守得很,我出身不高,就算王上有心提拔我,他们也会因为看不惯我而排挤我,与其做得不舒心,不如来你们这儿。”
杜襄成叹道:“晔哥儿是个好人,自己地位尊崇还时常为下属考虑,尽管有时候看起来不大着调。”说罢忍不住笑了。
郑安雅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们在渤海国学习“相见礼”时的场景,也忍不住笑道:“那会儿他居然抱了两只羊来上书房,可把老先生给气得不轻,还不好斥责他。我当时特别担心老先生会气晕过去。嗳,你们说他怎么想出来的?”
“对对对,他还想让老先生亲手捆羊呢!那老家伙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