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
待二人进了高昌城,城内已经平静下来了,圣山似乎停止了喷发,地震也没有了。郑安雅心下诧异,但来不及细想,便与段知书一起进宫面见母亲。没想到在大殿前迎接她的不是母亲身边常见的内侍,而是掌管宗庙的奉常和掌管王族事务的宗正。郑安雅对二人行了个晚辈礼,问道:“二位大人,王上在里面吗?”
宗正郑曦廉行礼道:“王上已经和四位大人赶往地狱谷,临走前留了诏书给太子,请太子接诏。”
段知书一听,慌忙问道:“王上走了?那段氏是谁去的?”
郑曦廉不悦地瞟了她一眼道:“本官与太子说话,少师请注意言行。”
奉常郑奉仪上前按住她,说:“好了,段少师是段氏族长,问一下也不算过分。”又转头对段知书道:“是您的妹妹段知礼将军替您去了,这也是王上的意思。”
段知书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知礼,知礼她替我去了?我是族长,我是姐姐,她怎么能……”话未尽,她已经心痛得不能再言。
“她们什么时候出发的?”郑安雅问。
郑奉仪道:“前天,就在通知您的探马出发后不久。”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们知道吗?”郑安雅又问。
“圣山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们应当……”奉常抿了抿嘴道,“应当是成功了。”
郑安雅知道“成功了”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圣山的平静是需要拿人命换的,五大家族每家一个,一共五条人命。
郑奉仪看着她,叹了口气说:“王上留有遗诏给太子和少师,二位接诏吧。”
待二人跪下后,郑曦廉开始宣读第一道诏书:“天劫已至,寡人自知命将绝矣。王太子资品贵重,堪为人君,然年齿尚幼,寡人略感不安。自今日起,传位于王太子,太子少师段知书须竭力辅之,共襄大业,勿负寡人之意。”
郑安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郑曦廉提醒她,才想起来还需要领旨谢恩。她有些懵,不敢相信母亲就这样离开了。自从接到母亲的消息后,她和段知书二话不说快马加鞭地往高昌城赶,却还是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她问道:“王上……不,阿咪她为什么不等等我们?”
郑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