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雅这才想起,眼前这人正是白天见过的七八个少年中的一个,便问:“不是说来洒扫的吗?你洒扫就洒扫,进寡人的寝宫做什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
少年诺了一声,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又进来另一位少年,一样的衣裳发饰、一样的言行举止。郑安雅有些火了:“不是叫你们不用来吗?怎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归尺素呢?叫她速速来见寡人!”
归尺素带着剩下几个少年来了,进门之后倒头就拜:“王上,您对他们不满意?要不微臣再给您换一个?还有一个长得更好看的。”
郑安雅有点懵:“我说尺素,寡人刚刚升你做了郎中令,你就躲懒了?不想服侍寡人了?”
归尺素道:“王上此话从何说起,微臣侍奉王上多年,恨不得一辈子不离开王上。微臣只是想着……”
“想什么?”
归尺素壮了壮胆道:“微臣想着王上或许需要他们……侍寝。”
听了这话,郑安雅就算再迟钝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瞬间红了脸,有些磕巴地说道:“你……你胡思乱想什么?谁……谁说寡人要男人侍寝了?你们几个先出去!出去!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归尺素磕头如捣蒜:“王上息怒,许是臣听岔了。王上息怒!”
“听岔了?你听谁说的?”
“是……是武安君。”
次日清早,郑安雅一睁眼就急召杜襄成入宫。一见面,她劈头盖脸地问:“你都跟归尺素胡说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昨晚给我找了好几个男人过来!”
杜襄成玩味地笑道:“王上这么激动做什么?您成年了,这不是正常的嘛。您要是不会,可以问我呀。”
“我……”郑安雅脸又红了,“你跟归尺素说这些,怎么也不事先问问我的意见?”
杜襄成诧异道:“那天在我府上,不是你自己说的想生孩子吗?”
“我……”郑安雅仔细回忆了一遍,好像真说过这句话。
“这就是了嘛,你要生孩子总得有个男人吧?你一个人怎么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是随口说的,谁叫你当真了。”
杜襄成冲她挑了挑眉:“看来,你对归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