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强迫自己去喜欢、去欣赏。公子离是陈功赫的长孙,因为陈功赫极其疼爱这个孙子,所以他对公子离一直都不错。至于您嘛。”房如樨忍不住笑了:“那是因为您以弱胜强打败祝融国之后,陈功赫十分地欣赏您,所以陈孝仁也就跟着对您客气起来。”
“是吗?”郑安雅问,“陈功赫对我改观,不是叔叔你的功劳吗?”
房如樨摆手道:“王上切莫妄自菲薄。陈功赫年轻时南征北讨鲜有败绩,是个极度自信的人。我虽是他的女婿,却也是外臣,我的话他哪那么容易听得进去?也多亏他生性慕强,二十多年前我们与祝融国那一仗,大家原本以为高昌国即便不败也会大伤元气,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祝融国吃了大亏。自那以后,他就对您刮目相看。所以,他是真心欣赏您。”
郑安雅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起来,笑道:“不扯远了,还是说说陈完吧。你的意思,他还是想回去称王的对吗?”
“那是肯定的,身为公子,又有几个不想当国君?他心志不小,又对两个哥哥不满已久,不会甘心在高昌国待一辈子。”
果不其然,没过几个月,陈完自认与郑安雅熟稔了,言谈中时不时透露出对须弥国百姓的同情和对两位哥哥的失望。郑安雅随口问了一句:“他们还没打完吗?”陈完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王上您不知道,他们已经打了好小半年了,谁也不肯让步。唉,就因为他俩不和,今年的秋收全给耽误了,百姓们的口粮不够,眼看天气还越来越冷,不知要死多少人!”
郑安雅又问他:“你来的时候我忘了问,你父王安葬了吗?”
听到这一句,陈完哭了出来:“他们只顾争夺王位,将父王的遗体扔在一旁不管不顾,那么热的天,没多久就生了蛆。我实在看不下去,求他们为父王主持葬礼,他们都不理我,最后还是大夫们为父王收敛遗体下葬的。”
郑安雅叹道:“你父王是个再和善不过的人,没想到他死后竟落到这个地步。”
陈完气愤地道:“父王一生勤政爱民,堪称仁君。他们两个竟敢如此对待他,真是枉为人子、枉为人臣!”
郑安雅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想怎样?”
陈完收住眼泪,说:“臣失态了,请王上恕罪。此事是臣的家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