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叔叔您放心,我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的。”郑安雅道。
“最好是这样!”房如樨道:“王上,您从小就聪明、有大局观、国事私事分得清楚,臣一直都对您很放心的。可是看今日您的表现,臣却不敢肯定了。您到底怎么了?这般瞻前顾后,倒像是对心上人的态度,您不会真喜欢他吧?”
“没有!不是他!”郑安雅急忙否认。
房如樨却听出了别样的内容:“不是他,说明真有这么个人?是谁?”
郑安雅抿着嘴不肯说。房如樨大噶觉得自己过分了,跪下请罪道:“臣一时越矩,请王上恕罪。无论王上对谁有意,只要无害于社稷,臣都不该过问。”
郑安雅见他真跪下了,慌忙将他搀起来,说:“叔叔您别这样,其实告诉您也无妨,是……就是长卿。”
房如樨笑了:“真是他呀。”
郑安雅道:“叔叔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好啊,你诈我!”
房如樨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叹道:“王上,您的感情是私事也是国事,臣当然关心了。不瞒您说,我曾有过许多种猜想,也设想过假如您爱上了一个不合适的人,那我们这些臣子该做些什么才能将国家的损失降到最低。而渤海王……”
“我知道,”郑安雅低头嘟囔着,“他一定是最不合适的人了,你们都希望我娶牟明月这样贤惠的男子打理后宫,而林长卿不但与我同为君王,渤海国还强于高昌国。况且,我在最西边,他在最东边,中间隔着几千里地、好几个国家,几十年也见不着一面。至少从现在来看,我和他几乎没有可能。”
“不,恰恰相反。”房如樨笑道:“这是臣所有猜想中最好的一种。”
“最好的一种?这么说叔叔您支持我了,为什么?”郑安雅喜出望外。
“看来您不大自信啊。”房如樨玩味地笑道。
“我……”郑安雅又低下了头,“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实在太完美了。”
“王上,世人的婚姻通常要求门当户对,国君亦是如此。渤海国固然强过我国许多,但咱们高昌国也早就不是只有三座城的小国了。如今,您坐拥三十三座城池。”他看看左右,压低声音道:“还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