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都是小时候听的,像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说书的先生们反反复复地讲,所以我到现在还记得。”
郑安雅忽然心生疑窦,问道:“这些都是归尺素带你去听的?她爱听这些?”
郑悠儿道:“当然了,记得有那么几年您经常不在宫里,归嬷嬷几乎天天带我去,一回都不落下呢。有时候白天听不够,她就晚上回来给我讲。”
“讲的也是这种故事?”
“呃……”郑悠儿仔细想了想,“差不多都是人族的故事,一男一女相爱,历经各种艰难险阻终成眷属,也有不成的。”
“是嘛。”郑安雅笑了笑,若有所思。
恰巧此时归尺素进来给她送大臣们的折子。郑安雅便打发走了郑悠儿,留下归尺素一人。
“尺素,你服侍朕多久了?”郑安雅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回陛下,从您八百岁那年算起,已经快一千年了。”归尺素头皮一阵发麻,心里直打鼓。以她对西帝的了解,当她用这样的语气跟人说话的时候,多半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都那么久了?朕怎么不知道你有听书的爱好,还喜欢听民间情爱故事?”郑安雅扬起脸,目光直视着她。
归尺素迟疑了一瞬,笑道:“陛下恕罪,臣也就偶尔听听。”
“偶尔?你的偶尔就是悠儿从小到大的二十来年吧?”郑安雅的声音依然平和,只是多了几分冰冷。
归尺素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郑安雅忽然大喝一声,吓得归尺素跪倒在地。
“好好好,你不明白是吧?那朕来提醒你:朕当初说过,悠儿是个可造之材,要好好培养。而你却整天给她灌输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让她一见了林长晔就迈不开腿,非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朕一直觉得奇怪,明明悠儿是在朕的身边长大,教导她的都是神族,为什么她在婚姻大事上没有半分神族的样子,才和林长晔相处了几天就非他不嫁。原来是你一直在给她灌输这种东西!”
“陛下,您误会了。”归尺素道:“她喜欢听这种故事,臣就讲给她听,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喜欢?一个几岁的小孩子怎么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