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种东西?还不是被你影响的?”郑安雅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来,道:“朕依然记得悠儿出嫁的当晚,朕就坐在这张椅子上,你给朕捏着肩膀。朕感慨了一句:‘悠儿怎么就嫁人了呢?’你是怎么说的?”
“我……”
“忘了是吧?你当时说:‘悠儿毕竟是人族,养不熟的。’”
“陛下,臣……臣……”归尺素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始终没有说出“臣有罪”三个字。
郑安雅见她死不承认,更是火冒三丈,怒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郎中令你也别当了,往后一百年都别来见我!”
当天晚上,西帝罢免郎中令的消息就炸了锅。有一个人听到之后坐不住了,连夜闯宫要见西帝, 那便是归尺素的母亲归春晖。归春晖这些日子正好在颍州陪伴女儿,她虽然平日里不争不抢,但骨子里最是护犊子,一听说自己的女儿被罢了官,哪里还沉得住气?她仗着自己是郑安雅的保姆,便自以为比旁人多了几分脸面,见了郑安雅不免抱怨几句。而郑安雅这边女儿的气还没消呢,母亲又来闹事,真是碎了碟子又打碗——气上加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没说几句便吵了起来。
归春晖道:“陛下,你只管捡不管养,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精力吗?我女儿白天伺候你,晚上伺候你捡回来的小丫头片子。就这样,你还要把这个小丫头片子养大了取代她!”
郑安雅道:“悠儿是凡人,归尺素生个孩子的功夫她一辈子就过去了。而她却处心积虑地把一个如此聪明的孩子养育成一个只知道养男人鼻息的东西。是归尺素毁了她的一生!”
“毁了吗?这些年,她贵为君夫人,吃的山珍海味,穿则披金戴银,动则车马相随,还有成群的仆役伺候她,这叫毁了?老妇虽孤陋寡闻,却也知道嫁与清源君为妻是多少女子的梦想,又有多少女子羡慕她的人生!”
“你竟然如此执迷不悟!”郑安雅怒道。
“尺素没有错,陛下无故罢免她,老妇不服!”归春晖也是一步不让。
但是,归春晖显然不为官太久了,在她的印象中,郑安雅依然是那个根基不稳、需要平衡各方势力的高昌王,殊不知短短几十年后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如今郑安雅大权在握,朝中重臣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