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命的,若是五姓女她还会给几分薄面,四小家族的人又怎能对她构成威胁?果然,听到她这句话后,郑安雅冷笑道:“哦?朕竟不知,官员无错便不能罢免,倒要你来教我?你以为你是谁?做了几年保姆就想反了天了?左右!叫牟清风来见朕!”
可怜的牟清风,睡得好好的又被叫起来。她一见归春晖梗着脖子跪在地上,而郑安雅余怒未消的样子,便知道出大事了。了解了一番前因后果之后,牟清风对郑安雅说:“陛下息怒,归尺素的行为虽然对郑悠儿造成了重大的影响,但是并不违反我国法律,故而不能依律对她加以处罚。”
归春晖一听,登时露出得意的表情,就差把“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郑安雅看到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问道:“归尺素违背了朕的旨意,怎么就无罪了?”
牟清风道:“您并未给她明确的旨意,命令她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事,因而无法定罪。”她见郑安雅面色越来越阴沉,赶紧补充一句:“不过,归春晖今日的行为触犯了不敬君主罪,当惩。”
“如何惩戒?”郑安雅问。
牟清风道:“若是人族,当受劓刑。神族不用劓刑,当杖责一百,再服城旦舂一年。”
“那就这样吧,把她带走。”郑安雅道。
归春晖刚听到自己要被打板子、修城墙还心存侥幸,以为西帝只是吓唬她一下,哪有君王对自己的保姆用重刑的,说出去岂不被人笑话?等到侍卫进来拖人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不妙,开始高声求饶:“陛下,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陛下,求求您看下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我服侍了您八百年,我女儿服侍您快一千年呐!一百板子能要我的命了呀!”
郑安雅对侍卫皱眉道:“你们几个没吃晚饭吗?赶紧拖走!”
“陛下饶命!不要!不要啊!”归春晖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嚎叫。
“且慢!”一道清冽的男音响起。
郑安雅起身行礼道:“阿达,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房如梅道:“你这里动静这么大,我过来看看。”
归春晖见了房如梅犹如见到救星一般,甩开侍卫飞扑过去,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