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郑河清大惊失色,她到底还是心疼林长晔的,忙对他说:“你别跪着了,起来回话。”
林长晔答应一声,起身道:“那位太医姓樊,已死于非命,或许是被人灭口了。”说罢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莞尔。
“樊太医要害你?不对吧,虽然每日为你诊脉的是他,但他开的药方都是先由院使和院判过目,再由尚药局抓的药。即便樊太医开的药方有问题,院使、院判和尚药局抓药的宦官怎么都没有发现?还有,你说嫣然是细作,这件事和嫣然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林长晔道:“樊太医的药方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诊断结果。尚药局的药原本是正常的舒经活血药,但在煎制过程中被人下了过量的酸枣仁和首乌藤。这两味药适量使用有安神助眠之效,过量使用则会令人昏睡,而这酸枣仁和首乌藤正是嫣然放的。樊太医每日诊脉,怎会发现不了儿臣脉象异常?他一口咬定儿臣的嗜睡是坠马时磕到了头,这样就能把嫣然下药的事遮掩过去了。太后若是不信,可以亲自看一看嫣然的口供。”
“我当然是信你的,给你下药的人真的是嫣然?她……她要干什么?”郑河清佯装镇定,手却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了。
“自然是要让儿臣无法领兵出征,改为卢早行领兵,这才有了辽东战场的失利。”林长晔道。
“报,陛下,太后,清源君,在谢尚宫住处发现附子。”一名宦官首领入殿,呈上从莞尔住处搜出来的东西。
林长晔看了一眼莞尔身后的两名女官道:“搜身。”很快,在莞尔随身携带的荷包中也发现了同样的附子。
林长晔把荷包扔到她面前道:“附子可是毒物,宫中除了尚药局之外禁止任何人持有,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来人,大型伺候!”
“不必麻烦了,奴婢的确是玉轮国的细作。”莞尔伏地叩首道,“莞尔愧对陛下和太后的信任,罪该万死。”
郑河清又气又急,指着莞尔怒斥道:“好啊,莞尔、嫣然,真是一对好姐妹。朕可怜你们没了爹娘,又生得这样出挑,这才有心抬举你们。你们,你们怎么能……”
见郑河清气得满脸通红,林长卿唯恐她喘不过气来,忙上前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道:“太后息怒,太后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