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高昌渤海两国是姻亲,你侵略渤海国就等于侵略高昌国,怎么不相干?”郑安雅怒道。
额林哈哈大笑:“姻亲,是吗?西帝陛下,不要怪我说话不中听,您对东帝一心一意,这全天下都知道,可是他对你又如何呢?您为他先灭淳于国、再灭钟离国,花费人力财力无数,他可曾正眼看过您一眼?您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封了一名扶余国美女随侍左右,这您不会不知道吧?要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何必单恋他这一棵树?我知道您的毕生所愿是一统天下,要实现这一愿望未必只能依靠东帝,我也可以!”
“你这是何意?”郑安雅心中大为不安,她知道额林这番话目的是挑拨离间,但他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林长卿是否对自己有意,她至今仍一无所知。在外人眼中,她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他面前她有多惶恐、多么没底气。
“何意?”额林笑道:“很简单。陛下您不妨考虑一下我,我也是帝王,也能助您一统天下。您不如弃了这个负心的男人,与我成婚如何?我在此前的多封信中早已表明过,我是您忠实的信徒,我一定会全身心地爱您的。”
“你胡说什么?”郑安雅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从未有人在两军阵前这般轻薄于她。
就在这时,一只手环抱住了她的肩膀,清冽的声音从她的身侧传来:“额林,朕与西帝的婚事不劳你这个外人多费心,我们的婚约从未失效过。”
“婚约?”额林大笑道:“东帝陛下,西帝与我也有过婚约,西帝亲口答应嫁给我的!”
这一句话惊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就连林长晔也微微侧目,心想北帝说出这番话来,是真敢空口白舌编瞎话还是西帝与他另有隐情?
郑安雅也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明显地僵住了。她小声地说:“长卿,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
林长卿微微低头对她道:“我知道,如此看来他是个擅长搬弄是非的人。”
他仰起脸,高声对额林道:“朕与西帝因国事繁杂迟迟未能成婚,以致天下人对我们的婚事有诸多猜测。朕今日就当着众人的面明明白白地告知你:朕与西帝是真心相爱,我们会在此战结束后择日大婚。”
听闻林长卿亲口说他将履行婚约,郑安雅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