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摇头,
“还以为遇到了熟人,可能是看花眼了吧。”
“大夏的故人?”谢无锋知道师妹几乎一直待在大夏,所以熟人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在大夏的熟人。
“或许吧,走吧!”谢伊人也吃不准,所以就不再去纠结了。
也是,
那个人在大夏,怎么会在流云呢?
那个让她感到看不透的男人,其智慧和谋略都让她觉得可怕的年轻人。
她在大夏这么多年,自问也见过太多的聪明人和愚蠢的人。但唯有那个李家的年轻人让她一直有种看不透的害怕。
那个李轻狂的眼神之中,太过于冷漠了,那种冷漠的眼神似乎对世上的一切都漫不经心,更加不会上心,是那种可以坦然面对世间一切事和人的目光。
如果真的要形容,谢伊人只觉得可以用与世不同这几个字来形容了。
那种高高在上,那种冷漠的俯瞰世间一切的眼神,让她每每想起就觉得一阵恐惧。
没错,
就是恐惧。
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年轻人感到恐惧呢?
好笑?
不,
一点都不好笑,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文家,
北苑,
文靖脸色难看的盯着婢女,
“你确定没听错?”
“小姐,奴婢绝对没听错,听的真真的。”婢女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因为她刚才听到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秘密。
小姐,被下药了。
而且,是那种以后不会再有身孕的药。
这一手,
可真毒呀!
虽然婢女不懂其中的深意,但光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都差点没被吓死。
在整个文家,敢对小姐下药的就那么几个人。
而且,从刚才听到的消息来看,下药的绝对是那位文家老太。
文家的家主,居然对亲孙女下毒了。
文靖沉默了一会,
“把你听到的,全部给我烂到肚子里。对谁都不得提及这件事,否则不用我动手就会有人动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