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一个称呼,一个身份,更是朕的枕边人。所以这些事情,该是朕思量的。”
琅嬅唇色发白:“恕臣妾多嘴一句。苏妃、贤妃,哪怕是您要另选女子为中宫,臣妾都不担心。可有一个人,断断不能。”
弘历面色彻底阴沉下来,以为皇后所指的是嬿婉,却听到:“乌拉那拉氏官女子,出身乌拉那拉氏,先帝的景仁宫皇后有多恶毒,您是知道的。这样的女人的后裔,断断不可入主中宫。”
皇帝很是莫名其妙,困惑地望向琅嬅,不解她怎会以为他会册封一个已遭厌弃的官女子为后。然而,皇后眼中的苦涩和执着浓烈到令他震惊,弘历不免惭愧,难道自己真的曾为了乌拉那拉氏伤害皇后如此深吗?
虽然这两个女子他都不爱,可好歹皇后是位贤妻,而乌拉那拉氏那般善妒、讨人嫌;皇帝只觉得自己从前昏了头,甚至疑窦丛生,疑心乌拉那拉氏给他下了蛊,遇见真爱婉婉才解开了。他心头一震,觉得自个儿简直太聪颖了,打算次日便召钦天监问问。
沉默良久,琅嬅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却忽闻皇帝开口:“皇后大可放心,朕也以天子之尊起誓,乌拉那拉官女子这辈子绝无可能登临后位。”
琅嬅喘息着,笑了,泪水亦随之滑落。她斗了一辈子的人啊,原来如今在皇上心中,早已不值一提。那她这一生,究竟在斗什么?
“皇上,您很久没有叫过臣妾的名字,您您记得臣妾的名字么?”
弘历沉默了片刻,说:“皇后,你身子不好,不要再伤神了。”
皇后神情恍惚,轻声道:“皇上,臣妾的名字,名字是‘琅嬛福地,女中光华’的意思。”
皇帝点点头:“你的名字,很像一个皇后。”
“皇上!”琅嬅忽地仰身,激动地喊了一声。
随即有宫女手端着吊命的汤药匆匆入内,待服侍皇后饮下,小心问道:“皇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弘历微摆手,语气平和:“下去吧。”
那宫女应诺一声,躬身退出。
“皇上,臣妾这辈子,有时候真的不甘心,也真的害怕。”
皇帝轻嗤,忆起他的婉婉因打碎眼前人一盆花而遭受的欺凌,“害怕?你是富察氏长女,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