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该谢谢他放手,若非如此,自己又怎能与嬿婉相守思及要不是自己及时援手,嬿婉或已嫁作他人妇,弘历心如刀绞。
门外,进忠心疼嬿婉的同时,目光如刃望向跪于不远处的凌云彻,眸中满是愤恨与深意。
弘历正思索着如何报复凌云彻,又担心嬿婉若念旧情,假使自己惩处过重,她会难过。忽听嬿婉道:“婉婉自然报复他了,以青釭剑为刃。”弘历心下一喜,婉婉果然不再恋慕那侍卫了,她心里有我!正欲详询,嬿婉再度启唇:“其实,他不应是侍卫,实为太监。”
弘历喜悦难抑,如同晴空霹雳,一切烦恼尽数消散。他再无半分忧虑与悲伤,朗声对进忠下令:“去,秘密处决凌云彻。且既然他那般效忠乌拉那拉氏,便将他与之同葬。”
凌云彻听闻皇帝令其先行回房,很是忧虑嬿婉安危,只觉得帝王心肠冷酷,再喜爱嬿婉也难免生疑。思绪万千间,凌云彻步回卧室,便遭进忠率一干太监于僻静小径中以乱棍击毙。进忠下手极重,非但为嬿婉报仇,亦是倾泻对情敌的恨意。
凌云彻在生命最后一刻,还以为这是皇帝旨意,必能保全嬿婉,他回忆起桐花旁那娇小身影笑靥如花,心中释然,含笑而逝。
那枚云燕纹红宝石银戒,终被皇帝弃于养心殿外,暴雨如注,隐没于无名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