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听说年轻时候打仗伤了根本,就算纳妾,嗯,只怕也没什么乐趣。”
孟婉兮心中冷笑,道:“臣妾刚才说了三位,王爷知道第四位是谁吗?”
“谁?”
“是和孟婉兮成婚五年三个月,还未迎娶侧妃进门的宁王爷。”
孟婉兮冷冷道:“不过时限太短,三月初七一到,王爷便可一雪前耻,和旁人说说府中的娇妻美妾——”
“放肆!”萧熠怒喝:“本王的事还轮不到旁人议论!”
“妾身不敢。”
孟婉兮面无惧色,道:“你放任旁人议论我的善妒,怎么,觉得自己让一个女子倾心痴情很有面子,欲罢不能了吗。”
“你还要置气?”
萧熠觉着今天是没法睡了。
他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碗茶水,三两口喝干净,恼怒孟婉兮的执拗:“本王侧妃之位空悬已久,宗正寺的族老们早有意见,成婚五年,你不能为本王添上一儿半女,本王不准备休妻,还不能娶个合自己心意的侧妃吗?”
孟婉兮定定地看着他,只觉今日的萧熠真是薄情至极。
“你那是什么眼神,骂本王负心薄幸吗?”
萧熠实在睡不下去了,怒道:“柳玉莹乃卢国公幼女,与本王自幼相识,论身份尊贵不输你分毫,本当得起王妃之位。不怕告诉你,若非礼部阻拦,她是要进王府当平妻的!”
“王爷还真是,刀刀都往人心口扎。”孟婉兮略微仰头,擦去脸上的水痕,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的声音沙哑又倔强,道:“王爷说三位大人不纳妾,是各有各的原因,却忘了朝中还有一位大臣,身居高位,身体康健,年过四旬,家中只有一位妻子,不纳妾,不收通房,夫妻恩爱了二十多年。”
“谁?”
“婉兮的父亲,王爷的岳丈,文华殿大学士孟青山。”孟婉兮一句一顿,将父亲的名字说了出来。
“……”
萧熠一滞,看着孟婉兮执拗却神色黯然的脸,心头一紧,忍了又忍,还是呛道:“王妃是替孟大人自认皇亲吗?就算我娶你为妻,我还是大虞的王爷,他孟青山不过是个臣子。”
原来在萧熠眼中,就算孟婉兮是他明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