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趣,难得露出点笑意来,问道:“谁呀,荒郊野岭竟然还能给你找到个漂亮姑娘?”
乌木抬头,同情地看了眼素简,道:“师父让我娶你。”
素简:“……”
她无话可说,甚至想去敲敲师父的棺材板,问问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素简也跟着变得面色古怪起来,终于了然道:“难怪你最近都只师姐师姐的喊,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呢,怎么不听师父的话娶我呢?”
乌木笑了笑,道:“师姐风光霁月,活得光明坦荡,该找这天下一等一的好男儿。”
“嘁——”素简嫌弃道:“没那份心就没那份心,还装上了。说回孟家,怎么不拿着师姐辛苦薅来的举荐信,去太医院投石问路?”
乌木轻声叹气道:“以管窥豹,只怕整个孟家都危机暗伏,背后不知多少眼睛盯着。若我贸然拿着盖有孟大学士私印的举荐信去太医院,指不定求官没求来,就被套个麻袋给打死了。”
素简却道:“我看做实了投靠孟家,也未必不妥。”
听到这话,乌木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哦?此话怎讲?”
素简认真说道:“就凭孟家姐妹求人问诊,却不以势压人,凭孟家长子镇守边关,也不为传宗接代胡乱娶个女子误人一生,凭孟大学士身居高位,却不敛财圈地结交朋党。”
乌木十分惊讶,不解地道:“师姐,你以前不是最看不惯这些达官显贵吗?怎么忽然夸起人来了?”
素简叹了口气,无奈道:“就凭他们一家都把人当人,有权有势还不仗势欺人的权贵,将来也不会是忘恩负义之辈。”
“师弟啊,遇到个把人当人的权贵当靠山,将来不管怎么着,都比咱师父那无辜冤死的师兄强。”
乌木还是有些犹豫,将怀中的信又掏出来细看,摸索着孟青山的私印,叹道:“可师弟输不起啊,就怕行差踏错,将来回不到南疆,万事皆休。”
素简接茬道:“就是怕将来万事皆休,才要挑个像样的好人家投靠,哪怕不能平步青云,也容易苟全性命东山再起。”
她腾出手摸摸乌木的脑袋,放轻了声音道:“师父就是怕你回南疆送命,这几年才把你拘在身边,咱们要报仇也要惜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