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珩岳遣了回去。
乌木隔着一道纱帘,向里头的孟屏君行礼道:“今日初一,新任太医乌木受圣上之托,特来为淑妃娘娘请平安脉。”
纱帘内,孟屏君看了妹妹一眼,悄声问:“可信吗?”
孟婉兮轻轻点了点头,孟屏君这才命司琴拉开了纱帘,将乌木请了进来。
乌木照例为孟屏君先诊脉,片刻后方皱眉道:“娘娘身形消瘦,指甲无华,脉象细弱无力,心脉空虚而节律不齐,如此气血两虚,心阳不振,定是长期失眠多梦,有心悸气短之症。可观娘娘的面容,却还算容光艳丽,不应该啊。”
孟屏君听她说一句,眉头就更颦一寸,听他说自己气色好不应该,郁闷地道:“若你不懂,不如请你师姐素简姑娘进宫来?”
乌木闻言忙忙摆手,道:“娘娘这病,微臣也能治,无非是益气养血,温通心阳。”
说着他打开药箱,从里头取出一瓶药丸,递给宫女司琴道:“这药已是调制好的,合我师父柳云与师姐素简之力,每日饭后服用一颗,一日三次,七日后再诊脉换药即可。”
不知道为何,司琴虽是萧珩岳的人,看起来倒更惧怕孟屏君一些。
她将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递给孟屏君,道:“娘娘,午膳已吃过一会了,是否晚膳后再服用?”
乌木忙忙道:“无妨。现在服用也可。”
孟屏君从她手中接过药,淡淡道:“去取茶盏来吧。”
乌木忙又阻止道:“此药用温水服用更好,不必取茶水,恐失了药效。”
孟屏君点点头,道:“便以你所言吧,药留下,没什么事乌太医便先告退吧。”
乌木当即起身行了个礼,背上药箱道:“微臣告退。”
乌木走了后,孟屏君就着司琴递过来的茶水喝了药,便命司琴退下,自己将孟婉兮带到了寝殿。
孟婉兮见四下无人,从怀中掏出绣有“无相禅师”四个字的丝绢,递给孟屏君道:“消息是慈宁宫传出来的,姐姐,不知道为何,你的困境竟与无相禅师有关。”
“不应该啊。”孟屏君皱着眉头道:“也就三年前,咱们在宝华寺敬拜祖宗时,与无相禅师见了一面,能和他扯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