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放下酒杯,拉起柳玉莹的手走到床边。
一如和孟婉兮成亲当年那样,萧熠俯身为柳玉莹脱下鞋袜,卸下她的厚重的头饰,放下了床幔,温柔至极地褪去柳玉莹的衣裳
红绡帐暖,美人如玉,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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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真的很大,可再大府邸,也挡不住王府前院传来的鼓瑟吹笙。
孟婉兮心中想着,哪怕只是祭奠下自己死去的情爱,也该痛饮一次,就当今日是最后一次饮酒。
可蔷薇露太容易醉人,她在醉意朦胧里,竟然恍惚间见到了萧熠。
屋内一片昏黄,只在酸枝木镂雕镶理石的茶几上点了一盏琉璃灯,可孟婉兮将自己蜷缩进没有光亮的角落,逆着光,看不清来人的神色。
直到一身黑衣的人走近了,孟婉兮才努力睁着眼睛,看着模糊不清的萧熠的脸,冷嘲热讽道:“今夜洞房花烛,最是人间得意事,王爷怎有空到猗兰院来?”
眼前的人并不说话,只蹲下身来,单膝点地,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眸。
孟婉兮有些不适应,伸出手摸了摸眼前人的脸,见他不闪不避,浑然如梦中。
她试探地唤了一句:“夫君?”
眼前人只专注的看着她,黑亮的眼睛深情又温柔,好半天才从喉头里吐出一个“嗯”字。
孟婉兮却更加迷惑了,攀上萧熠的肩,含泪的双眸带着浓重的怀念,忍不住哭诉道:“可夫君,你的眼睛不是这样的啊,你的眼睛不应该这样深,这样温柔的”
眼前人不肯说话了。
“夫君不与柳玉莹成婚了吗?”孟婉兮情迷意乱,见他不说话,在酒意升腾下,竟情难自禁地拽低他的领子亲了上去。
霎那间,颤栗的,不可言说的曼妙,即刻席卷淹没了路小白。
孟婉兮认错人了。
主人认错人了。
深夜到访猗兰院的,不是萧熠,而是放心不下孟婉兮,趁夜色潜入主人内室的路小白。
他不敢动也不舍得动,待孟婉兮的唇瓣离开他的,才极委屈地小声道:“主人,今天不只是王爷娶妻的日子,也是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