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寂静的夜里,孟婉兮规律的呼吸变得存在感极强。
萧熠到底没忍住,将自己也裹进了同一床锦被,支起半个身子俯视着她。
在看起来还有几分暖意的烛火里,萧熠恍惚间终于意识到,他们已许久不曾亲热过了。
欲望不合时宜地在他身体里升腾,鬼使神差地,萧熠的手轻轻抚上了孟婉兮圆润纤巧的肩——
孟婉兮眼睫轻颤,在昏沉中愈加不适,终于在昏昏涨涨里悠悠转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很快发现萧熠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贴得极近地看着自己。
“你——”
孟婉兮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身子不自觉地往床边挪了挪,极快地与萧熠拉开距离,戒备道:“王爷,请自重。”
萧熠看着她狼狈地退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道:“你心中怨我,恨我,但你可曾想过,饱受煎熬的不止你一个?”
孟婉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讽意,绕过他爬下床,边穿鞋袜边道:“王爷乃千金之躯,言重了。”
“和离之事还未尘埃落定”萧熠看着她抗拒沟通的模样,欲言又止,还是开口道:“苏羽方才替你诊脉,确认你被有心之人暗下毒手,极难有孕”
孟婉兮无动于衷,扶着床沿勉力站起身,毫不回避地看向他的眼睛,道:“王爷,和离书,你我之间已无瓜葛。”
萧熠由着她收拾利落,道:“孟婉兮,你不能有孕,不想查清楚究竟是谁对下毒手吗?你若今夜离开宁王府,日后再想找机会彻查,恐怖就难了。”
“那就不查了,把身边伺候的人一个个全换了。”孟婉兮不为所动,道:“至于孩子,极难有孕又不是不能治,就算天下名医都治不了,不能生便不生,任命便是。”
萧熠踟蹰片刻,放低了声音道:“玉莹是侧妃,她生的孩子不能给你。竺兰是妾,也是你用惯的人。日后她生了孩子,她的孩子你可以抱过来抚育,以后你便是他们的嫡母,依然能坐稳王妃之位。”
孟婉兮冷笑,道:“王爷,事到如今,你依然觉得我舍不得王妃之位吗?”
萧熠摇头,神色中带着迷惘,道:“本王现在不这么想了。只是,从你知道本王要娶侧妃而苦苦哀求,到如今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