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上前揽过孟婉兮,道:“你们先聊着,宁王妃交给我 便是。”
路小白松开手,由着素简将人带走,才冷冷将目光落到萧熠身上,道:“主人身上有多少风波,都因你一人而起,你若是还有心,便放过主人吧。”
萧熠忆起当初,也跟着心头酸涩难当——
若非他的刻意疏忽,如何这么多年,王府竟一个孩子也没有?
张廷叹了口气,看着外面早已大亮的天色,试探地看向萧熠,道:“王爷,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这案子,要不押后再审?”
萧熠也有意如此,点了点头,道:“先安顿好王安顿好王妃,待她歇息好了再议。”
“不必审了,这样没心肝的玩意,主人不必再见了。”路小白看着面色苍白的孟婉兮,转身走向绿竹。
他用剑鞘抬高绿竹的脸,带着恶意打量她那张苍白的脸,道:“你说和紫竹情同姐妹,想知道紫竹为何被赶出府的吗?”
绿竹不敢抬头看他,强忍惧意回道:“她对王爷怀有心思,二小姐记恨她”
路小白冷冷道:“和王爷没关系,是她不该对主人动手。”
“什么?”绿竹抬头,犹自惧怕地看向路小白,道:“紫竹是因为忠心,才被夫人安排给二小姐当陪嫁丫鬟,只不是想为自己求个好归宿,断不会”
“无媒无聘,就迫不及待要和男人睡觉,算什么好归”路小白突然顿了下,想起和孟婉兮荒唐的一夜,桃花眼黯了几分,收敛心神接着道:“紫竹为了能与王爷春风一度,不惜给主人下迷药,害得主人在昏睡中发了高烧。”
路小白对往事一点没忘,道:“主人酒量不济,平日最多不过四两酒,再喝就醉了。紫竹为了她那点龌龊心事,不仅下了迷药,还把丫鬟婆子都支使开,没成想王爷被陈瑾接走了。她见谋事不成,竟然也恬不知耻地跟着去隔间伺候,主人整整一个多时辰高热不退,身旁竟然连一个伺候的都没有。”
绿竹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紫竹不是这样说的,她——”
路小白冷冷道:“若非我和姐姐办差回来,主人还不知得被她害成什么样。但主人念她在孟家多年,不忍伤她,是我和姐姐看不过去,才动的手。”
“我问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