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夫妻和离,多年情分,也该有个了结——”
路小白油盐不进,道:“主人不肯待在王府,强留无益。”
陈瑾:“”
萧熠面色沉重,难得放下宁王的架子,道:“路小白,让本王和孟婉兮好好说几句话吧。”
路小白看也不看萧熠,充耳不闻。
萧熠又道:“路小白,你也不想来日,本王亲去孟府找她吧?”
路小白皱眉,骂道:“卑鄙小人。”
他可以替孟婉兮硬气地拒绝萧熠,大不了再和陈瑾打一架便是。
然而,孟家作为臣子,若宁王亲自到访孟府,无论孟婉兮是否愿意见他,都将给孟家带来不小的困扰。
最终,萧熠还是走进了屋内,与其他人一同等待着孟婉兮醒来。
当修竹递上参茶,小心翼翼地伺候孟婉兮饮下后,萧熠叹道:“这些年来,你受了诸多苦楚,是本王有愧于你。”
孟婉兮用绢帕轻轻拭去唇边的水渍,淡然回应道:“既然王爷觉得有愧,那么从今往后,我们不再相见,就是最好的补偿了。”
她的话冷静又决绝,仿佛不为贴身婢女多年暗算所扰,只顾着为她和萧熠划上界限。
她抬眼望向萧熠,曾经充满柔情的杏眸,如今只剩下淡然与疏离。
室内一片寂静,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才让人恍然察觉,如今正是三月盛景,早已过了十二寒冬。
萧熠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摆手让屋里的几人都退下,道:“ 本王想——”
他看了眼站着冷眼旁观的路小白,更觉糟心,道:“路小白,本王想单独与孟婉兮说几句话,你……先出去吧。”
路小白一动不动,冷眼看着他。
萧熠更觉烦躁,看向面色比路小白更冷的孟婉兮时,还是尽力平复情绪。
“本王,本王允你听着,站到门外去!”萧熠再次开口时,声音已多了几分无奈:“可行?”
孟婉兮终于开口,吩咐道:“小白,出去吧。”
路小白当即低头应允,走到了珠帘外。
他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眼孟婉兮,见她点头方走了出去,轻轻合上内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