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她嫁给萧熠后,那马便被萧熠劝着留给了孟鸿风。
宁王妃身份贵重,京都又过于讲究礼法规矩,再没有让她纵马驰骋的时候了。
追月是万里挑一的千里马,一日可奔袭千里,与其不得自由地被困在马厩里,倒不如跟着兄长去疆场。
她亲自将追月牵到了城门外,送给领军去北疆的孟鸿风,要他战无不胜,带着追月平安归来。
后来听说,追月在战场上被敌军一箭射杀,孟婉兮伤心了好几日,却原来被路小白藏了起来。
路小白在旁边给自己邀功,道:“两年前,我送了鸿风哥哥一匹西域黑马,叫做绝影,比追月跑得还快,这才把追月从北疆赎回来!”
孟婉兮顾着和追月亲昵,看到追月拉着的空马车,瞪了路小白一眼,嗔怪道:“瞒着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让追月拉车?”
“天地良心!这可是追月第一次拉车!”路小白赶紧道:“追月自己愿意的,我前几日和他说了,京都街区不能随意骑马,委屈他拉着马车接主人出京都,他答应了。”
追月打了个响鼻,轻轻蹭了蹭孟婉兮,催促她快快上车。
路小白将踩凳放在地上,掀开车帘道:“主人,咱们走吧!”
孟婉兮搭着路小白的肩钻进车厢,只是马车才刚刚走动,她又忍不住爬了出来,与路小白一同坐在外头。
这些年来,她失去了许多,可也还有失而复得的宝贝。
追月是她和离后得到的第一件礼物,如何能安心坐在车厢里,继续做她的孟家二小姐呢?
孟婉兮靠坐在车头,看着追月带着他俩朝城外跑去,屋舍不断地向后退去,轻声问道:“小白,追月回来两年了,为何瞒我至今呢?”
路小白沉默片刻,道:“小白怕主人伤心,看到追月会徒添愁绪。”
孟婉兮鼻头一酸,随即仰头,状若无意地抹去眼角沁出的泪。
一门心思扑在萧熠身上的三年,就算知道追月从北疆回来了,只怕也腾不出心力去做些什么。
孟婉兮忽地开口道:“小白,谢谢你。”
路小白轻轻摇头,道:“小白是主人的人,替主人做任何事都是应当的。”
孟婉兮忽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