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萧熠成亲那晚,你对我做的也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吗?”
路小白急声道:“自然不是!是小白情难自禁,一时冲动冒犯了主人!”言罢,他俊秀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红。
孟婉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道:“你都喊我主人了,还敢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路小白被她看得心头一乱,目光闪烁不定,羞赧地低声嘀咕道:“小白任凭主人处置,只是主人当时分明,分明”
“分明什么?”孟婉兮听不真切,追着问道。
“主人分明也是快活的”路小白声音更小了,细若蚊蚋。
孟婉兮:“”
她也跟着两颊绯红,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娇斥道:“无礼!”
说罢,她再不愿理会他,转身钻回车厢之中。
路小白也跟着笑了,道:“主人稍歇片刻,咱们很快就能到落脚之地了。”
车厢内,孟婉兮从怀中取出一方丝绢,轻轻展开,露出一支雕刻着玉兰花的红珊瑚发钗。
这是路小白赠与她的,刀工着实不算出彩,也亏她不嫌弃。
孟婉兮轻将发钗插入发间,那张薄施脂粉的脸,在红珊瑚映衬下,更添了几分艳色。
车窗外,追月马蹄声声,带着他们一路疾驰,很快融入城郊的青翠之中。
马车停在一处幽静的别庄前,路小白跳下车,掀开车帘,笑道:“主人,我们到了。”
别庄分外眼熟,院子外头有花木扶疏,正是曾带孟屏君小住过的别庄。
“居然来这儿,”孟婉兮探出头看了眼,奇道:“卓婶呢?”
路小白将孟婉兮扶下车,回道:“鸿风哥哥一回来,卓婶也跟着回定西侯府了。”
“小白擅自做主,带主人来此小住。”他又爬上车厢,打开里格将食屉取了出来,讨好道:“主人,八仙楼的八宝参鸡,苏叶粥,玉带虾仁,还有珍珠玉白菜,琥珀桂花糕。”
孟婉兮忙着去逗弄追月,闻言眉头一皱,道:“不想喝参鸡汤。”
路小白不由分说地将食屉递给她,转身将马车从追月身上卸下,笑着回道:“主人总得养养身子,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