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了下去,伸手去够沈娉婷:“娘亲”
沈娉婷拍开她伸过来的手,继续敛容教训道:“可兮儿,她们始终是你的人。就这么弃之不顾,有薄待下人之嫌,传出去于你声名有碍。”
路小白忙为孟婉兮辩解,抢话道:“主人不仅给了他们很多银钱,还归还了卖身契,足够他们出府谋生了。”
“那有什么用?”沈娉婷念及路小白善后一事处理得不错,放缓语气道:“外头真那么好谋生计,也不会有那么多为奴为婢的人了。”
她苦口婆心,谆谆教诲道:“咱们府里那么多家丁仆从、侍女丫鬟,里头不乏机敏伶俐的,模样俊俏的,难道都是喜欢看人眼色做事不成?”
孟婉兮昨日审问绿竹,被气得近乎理智全失,只想将宁王府的一切远远抛开,此刻她后知后觉,自己似乎也未顾及他人出路。
孟婉兮低头认错,道:“娘亲顾虑周全,是兮儿有负她们照拂之心,定当好好安顿她们。”
“为娘说这些,可不只为了她们,也是为了你。”沈娉婷劝诫道:“兮儿,众人之言多,小人之言妄。她们到底在你身边伺候多年,熟知你脾气秉性,若有心之人寻了她们去,只怕后患无穷”
孟婉兮闻言,看了看跪在一旁的路小白,那双桃花眼见了她,当即带了笑意。
桃花眼的主人温柔的离谱,凑近她小声道:“主人放心,我在呢,定不会惹出乱子来,我已”
沈娉婷轻拍了下桌子,不满地道:“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当我和沈嬷嬷是摆设吗?”
孟婉兮将心一横,看着沈娉婷的双眸,道:“娘亲,女儿已经想好了。待军饷一事彻底解决,大哥回北疆之日,兮儿就带着小白彻底离开京都。”
路小白闻言一愣,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孟婉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净说些浑话!”沈娉婷弯腰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不赞同地道:“你自小娇生惯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身边从没离开过伺候的人,和小白离京以后怎么过活?”
“小白能伺候好主人!”路小白抓住机会表忠心:“只要小白跟在主人身边一日,就绝不会让主人受半点委屈!”
这次轮到沈嬷嬷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