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瑾置若罔闻,只是道:“若你的恩客慕名而来,在床榻间找你打听王府底细,问你王爷和王妃的闺房秘事,你可怎么办呐?”
陈瑾惋惜道:“这万一什么腌臜话,竟从你嘴里传出去,只怕要败坏了宁王妃的名声,可怎么好?”
绿竹闻言一僵,低声回道:“二小姐已同王爷和离,不是宁王妃了。”
陈瑾兰花指轻轻一捻,意味深长地道:“她和王爷是和离,不是王爷休妻,你怎知王爷真对王妃无情?”
“无情?”绿竹喃喃重复着。她清晰地记得,那日路小白从王府前院带走孟婉兮后,宁王将她留了下来,细细盘问孟婉兮的近况。
她以为宁王厌弃孟婉兮这么多年,如今侧妃即将入门,是怕孟婉兮做出什么过激之举,伤了柳侧妃,原来竟非如此吗?
萧熠问她,孟婉兮何时吃饭何时入眠,可曾伤心何时落泪,见了什么人做了哪些事。
原来是因为孟婉兮不肯见他,不肯再为他伤心为他落泪,而为此惆怅不已吗?
陈瑾目光转冷,道:“就算王爷真的厌弃了王妃,只要她曾是皇室的女眷,就担着皇亲贵胄的名声,可不能毁在你手上——”
正说话间,陈瑾突然出手钳制住绿竹的双臂,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按着她的头,力气奇大无比,绿竹竟分毫动弹不得。
绿竹终于回过神来,陈瑾是来杀他的!
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心头爬起,她颤着声音哀求道:“陈主管,陈大人饶命!绿竹再也不敢了!您让奴婢做什么都成,您饶了我吧!”
陈瑾冷冷地道:“晚了。”
绿竹恐慌不已,巨大的惊惧之下,竟大呼道:“你不能杀我!我,我是宫里——”
绿竹话音未落,陈瑾已强按绿竹的头,重重往墙上撞去。
他下手极重,绿竹在剧痛的恍惚下,仿佛听到了自己额骨断裂的闷声。
陈瑾松开手,看着绿竹的身子彻底瘫软下去,额上青紫处有一点凹陷,鲜血顺着她的眼眶缓缓往下流,说不出的可怖。
陈瑾似无所觉,从绿竹怀中取出她的丝绢,仔仔细细地擦拭双手。
他见绿竹犹自抽搐着,便捏着嗓子好心提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