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跟了上去,见她杀了人,脸上却无半点戾气,自然要为自己争取这一线生机。”
“师父为我定制了这个面具,从此不许我以真面目示人,对外便称做桃夭剑客的侍从。”说到这里,沈娉婷语气温柔了几分,目光温和地看着手中的面具,轻声道:“教主死了,自然要培植新的教主,我终身不能习武,自然只能从文了。”
“师父为我定制了这个面具,从此不许我以真面目示人,对外便称我是桃夭剑客的侍从。”说到这里,沈娉婷的语气温柔了几分,目光温和地看着手中的面具,轻声道:“我终身不能习武,自然只能从文了。”
“师父底下已有一个习武的弟子,只能亲自带着我,翻遍了教中的藏书。我那时才知道,摩罗教原来不只是个杀手组织,原来一开始接单杀人是不斩良善的,广置田庄是为了让耕者有其田能赚钱的,经营那么多的银楼酒楼和商铺,是为了让想要回归平常人的教徒,卖命多年后能留一条后路。”
她抬眸望向周遭众人,眸光深厚而含慈,是一双积年累月身居尊位养成的眼睛。
三个年轻人俱都一凛,忍不住微挺了挺脊背,听她继续往下说。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没有这样糟践前人心血的后人。教主已死,自然要扶持新的教主,师父和当时灵蛇鞭的主人是一对璧人,都想扶持新的教主重整摩罗,回到三百多年前的‘正道’上。”
“可摩罗是从内里开始腐朽的,我不信他们能成功,朝廷也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杀手组织。幸好,教中也并不都是人人都喜欢权力斗争的,他们有的早已厌倦却脱身无望,有的还心存善念不愿枉杀性命,我和师姐瞒着师父,将他们慢慢聚拢起来,也将摩罗教的产业慢慢地归拢好——”
“十四岁那年,师父遭受新教主的背叛,心灰意懒,决定与灵蛇鞭的主人一同隐退江湖。这两件利器就留给了师姐——也是你们的沈嬷嬷。”
路小白心念一动,看向沈嬷嬷,疑惑道:“可是,我不曾在教中见过沈嬷——师父?”
沈嬷嬷不理他,接过沈娉婷的话茬说道:“师父走了,夫人没有武艺没有靠山,我也有教中其他事务在身,不能完全护住她,所以之前埋线多年的身份——江南首富沈逊白嫡女,也到了做实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