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出来的,那是革命友情,那是拼过命的。
朱标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生长的,想让他太仁慈那是做梦。
就如陈寒说的说太子朱标仁慈的一定是普通百姓,而真正的当官的才能体会到朱标的恐怖。
朱标和他的父亲朱元璋站在后面,听到这样的对话头皮发麻。
虽然陈寒自始至终都在说,俺从来没有觉得这是就是事实,这只是阴谋论而已。
但是从陈寒的分析来看他们都觉得,这个阴谋论很有道理。
朱元璋和朱标两人,都觉得有点窒息。
原来,文官和百姓的立场不同,和自己父子两个人立场也是不同的。
朱元璋和朱标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
他们父子两个都是想为百姓们做点事情的,所以自然就苛责官员们,这是天然的对立。
他们以为官员和百姓是对立的,这是正常的。
没想到官员和自己也是对立的。
好家伙。
你做的是谁家的官?
吃的谁家的俸禄?
咱老朱家。
可没想到你们这帮家伙居然敢有二心。
简直可恶。
朱元璋一挥手打断了凌汉继续说下去,而是轻轻地走了出去。
凌汉则是一抹额头上的汗水。
心想终于是结束了。
没想到就光是问了一下朱标的死,就问出了这么多东西。
而且绝对是在跌宕起伏中度过的。
刚才那个啥破游戏,更是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所以赶紧走为妙。
凌汉赶紧说道:“小陈老师,跟着你聊历史真的是太精彩咧,没想到你学问这么大。”
陈寒哈哈一笑:“也没啥,俺一个人待着这里怪寂寞咧,村长你来了还能陪陪俺,俺要感谢你才是。”
“没有的事,照顾你是上头派个俺们的任务咧,还能和你学习知识,是俺们的荣幸啊。
对了小陈老师,下次我会带个小年轻一起过来,你们年轻人应该有更多的话可以聊。”
陈寒倒是无所谓,有年轻人更好:“村长,你们人还怪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