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同僚,自己现在害得他的同僚锒铛入狱,家里边更是被全家都给抄了。
虽不至于全家砍掉,但至少得有些人要付出生命为代价。
也不知道陈寒是不是在明朝待的久了,又或者说是看到了太多的杀人事件。
他的心也跟着麻木。
一心想着的就是要如何改革成功,所以心也跟着铁了一些。
对于漠视人生命的世界,也没有那么敏感了。
不过当回过头看到夏元吉的时候,陈寒还是略有些愧疚。
“维喆兄,不好意思,把伱的同僚都给害成那样。”
可没有想到夏元吉说道:“我不是找你,这件事你做的是对的,他自己自寻死路而已。
他的家族这些年依靠他的关系,拿到了不少单子,赚的已经是盆满钵满还不满足,这才是惹恼陛下的缘故。
不用你说,陛下迟早会收拾他。
你现在站出来把他给拿下,算是帮了陛下一个忙。
这种蛀虫被拿下,我心里面难道还会有一丁点的同情他吗?
那不是腐儒才会做的事?”
陈寒见状哈哈大笑:“的确如此,的确如此啊,那现在你拉着我干嘛?”
夏元吉笑道,“你这两天搞出这么多东西,我还没有前去瞻仰瞻仰,刚好闲来无事,内阁那边大家伙都配合相依无缝,我不需要时常盯着。
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交口称赞的水泥,我必须得要亲自去看看。
对了,听说咱们培养的那帮学生,现在一个个可以达到出师的程度了,你该高兴才是了吧。”
陈寒笑道:“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兴奋的。
人才的培养,必定是工业革命最重要的原材料。
光靠我一个人能做什么事,不过让人欣慰的是,我提出了要求,让他们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他们不仅能完成,而且出乎意料的顺利。
就这一点来说这帮孩子,不,这帮学生可以说是我教导的,最为聪明,最为勤奋,最有头脑的。”
陈寒的第一批学生应该是那些山上的孩子。
虽然他们也不是笨人,但是比起朱高炽这些从小锦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