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供,最多打你几十板子,然后发配边疆充军,可要是查出来了你包庇罪犯,那可就得掉脑袋。”
锦衣卫百户那都是什么人?说句不好听的,要杀你都不需要律法,所以人人都怕锦衣卫,更甭说这个巡逻队长原本就心怀鬼胎。
被锦衣卫百户一吓唬,当即是在地上砰砰磕头,“小人一时鬼迷心窍,一时鬼迷心窍啊。小人听到这八个人都是贵公子,觉得把他们给带走,他们背后的长辈必定提拔我,所以……所以我就……”
锦衣卫百户,一听这话,一个鞭腿把他给甩在了地上,踢得他两颗后槽牙都飞了起来,掉在地上还吐出了一嘴的血。
百户大骂:“真是败类!”
接着锦衣卫百户又把他给滴溜起来,摁着他跪在地上。
边上围着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个个是恨得咬牙切齿。
同时也为夏元吉为自己的人主持公道而感到欣慰。
便在这时,马蹄声踢嗒踢嗒如爆豆一般。
夏元吉回头一看,只见的陈寒身穿便服,骑在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之上,带着二十名锦衣卫,从城门方向疾驰而来。
来到了近前,一勒马翻身下来。
他气喘吁吁,满脸愤怒。
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听到传信的那人说此地发生的事。
别的时候他可以镇定,但一听说自己召集过来的工匠的子女,居然被某些个纨绔子弟凌辱,还杀害了,他焉能不怒?
一下来之后,他手上拎着马鞭,冲了上来。
夏元吉上前去将他拦住:“知年,你先冷静冷静。”
陈寒紧握着马鞭,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巡逻队长,又看了看在城墙根边上瑟瑟发抖的巡逻队,以及那八个穿绸裹缎但现在已经没有了骄傲神色的纨绔子弟。
他来到了死者边上,看到三个死者,两少一老,又见那中年男子趴伏在地上哭地,撕心裂肺。
陈寒再一次握紧了马鞭,压抑住愤怒询问完了情况之后,一瞥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巡逻队长。
他走上前去:“问清楚了吧?”
“这个人就是想要包庇那八个畜生!”夏元吉点头:“这个人就是想借着吏部尚书兼左都御史之子,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