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巡街御史把人给带走之后,他们才把窗户给关起来。
孔讷笑了笑,“此次来到京城,一来是给太子殿下祝寿,二来势必要将这个陈寒踩在脚底下,绝不能让这样的孽障坏了我儒家千年根基。
看向了对面那个脸皮白净,身材发福,不过却一脸傲然的,三十四五岁上下的中年男子。
你们的下一辈子依旧要回到给我们这些人当奴才。”
仗着陈寒现在得势就如此的嚣张,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而来到这三山门街口之后,他找到了缘由。
他平日里也最是小心谨慎,在京城当官,从任何个地方打下一片瓦来,有可能都是人家高官家里边的宅院,你能怎么样?
他只能是卑躬屈膝、趋炎附势。
所以他们才会对已经有了秀才功名的这些读书人颇为客气。
而是为了进京探查陈寒的底细。
那两个中年书生则是回道:“国公爷如您所料,如今的京城果然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那里只要结业便能够当官。
还有即便是伱们这些当官的,也得缴纳赋税,也得去服摇役,所以你们把陈大人恨之入骨。
珏者有缺,古代圣贤都喜欢配玉,他们把君子比作玉,取其温润无瑕之意。
我看你们胆子倒是不小。
玉珏呢,更是某些个所谓有大德行的人喜欢佩戴的东西,玉珏其实就是玉环缺了一个口,是故意为之,就是要警惕人不可自满、亦不可过于骄傲。
“哦!”那白净面皮中年男子顿住了拿茶碗的手。
所以谁还真正将科举这一条路看得那么重?
孔讷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之后,已经感知得到陈寒势必成为他们儒家的一个巨大的障碍。
看起来皇帝陛下要杀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才是。”
“国公爷,看起来那个陈寒果然有些门道。
到后边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不过工匠他们带了不少锛凿斧锯,打的急眼了就开始抄家伙干起来了。
孔讷一边喝茶一边听完了两名中年书生的话,冷笑一声,“看起来这个孽障真是到了非除不可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