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寒呢,不过才冒头一年多而已。
即便他的声望以极快的速度飞涨,那也敌不过人家千年的底蕴。
所以听到陈寒要他们用这传音筒,到时候故意把他们的话给放大,让百姓们都听到这些这样的事都有点哭笑不得。
心里面想着你一个人输,我们这些人看到也就罢了,还想让数十万百姓都知道你灰头土脸的?
所以他们都不知道陈寒到底打的是什么样的心思。
不过他们倒是接到了陈寒命令之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陈寒正站在国子监大街那高高的刚刚搭建的演讲台下边,背着双手啧啧称奇。
尤其是看到在边上已经准备看自己笑话的那些读书人。
还有部分担忧的百姓更是颇为的感兴趣。
身后边江都郡主跟着他,看他还这般的闲庭信步,不由的为他捏把汗。
夏元吉更是早就急的额头上冒汗,“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衍圣公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把声势搞得这么大。
知年,这就是想着让伱一败涂地呀。
你看周边有多少百姓,一旦你输了,以后工程学院可能再也难以招生了。
即便咱们的科技技术再厉害,也抵不上他们纸上谈兵。
到时候咱们这一年的努力可都要白费。”
江都郡主急忙问道:“夏大人,难道就一点胜算都没有吗?”
夏元吉看着饶有兴趣绕着演讲台不停转悠的陈寒,长叹一声,“希望渺茫啊,且不说知年贤弟从来没有治经典。
又对四书五经不甚熟练,就算是饱读诗书之辈,怎能与衍圣公那种从小浸淫其中的人相比。
即便是一般的读书人,也很难有衍圣公家中的底蕴。
他们家学渊源深厚,而且必有厉害的读书人进行调教,谁敢在这上面跟他们掰扯?
衍圣公一上来就说要论礼,其实论的不是所谓的礼,就是要以总结了千多年的儒家的那一套压现在才刚刚萌发的科学思维。
可一年的经验,怎能与千年的道行相比较?
只怕是会输得很难看。”
江都郡主听完夏元吉的话之后,脸色倏然惨变:“我当时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