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谁敢跟你不客气?”
夏元吉愣了一下,“他们也到了两广去?”
陈寒道:“那是,人家楚王说得很明白,
他们本身就是闲散王爷,不要说在经商方面,
即便是官场上面那也一窍不通,
所以他们能做的便是,以他们的威望震慑当地官员,
说是你配合他们开垦两广,其实是你主持工作,
他们配合你来进行开垦。”
夏元吉哈哈大笑:“好好好,真乃豪情万丈。
想不到我夏元吉,年纪轻轻居然可以指挥好几位亲王,
如果是这样,就算是把我这一身骨头扔到两广去,那也值了。”
陈寒赶紧给他倒了一碗酒,“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说句不客气的,
咱们两个年纪相仿,我今年二十五,你二十七,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相当不容易,
我们都是年轻力壮的这一辈,以后的改革之路还远得很,
还需要咱们再奋斗他个四五十年,可千万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咱们得带着孟礼兄的遗愿,大踏步地向前。
夏元吉听了之后也是赶紧的拍了拍嘴,“对对对!”
说着他看向了沈立谦的墓碑,“孟礼兄,你在天有灵,看着吧。
以前咱们三个乃是铁三角,现在我和知年贤弟一定带着你的这份遗愿,好好地将我大明的改革进行下去。”
两个人对着沈立谦的墓碑又喝了一大碗。
接着夏元吉想到了什么问题,问道:“可是两广即便到了咱们大明,也只有少数的平原有城池人口,
大量的山岭还是丘陵沼泽之地,烟瘴丛生,猛兽横行,
这要是贸然进去,还不得死伤无数?
就怕人死的多了,就没人敢前去开垦,这个问题你想好对策了吗?”
陈寒放下了酒碗,抹了一下嘴上的酒渍说道,“我有个不太道德的想法,你听听哈!”
夏元吉喝了口酒,道:“你且说来听听!”
陈寒道:“咱们大明的监狱里边可是关了不少的犯人,
那些个要秋后问斩,我想先给发送去两广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