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朵里女真,在李氏朝鲜处失去信用,二者之间的联盟也会瓦解。
让大明军队直接南下灭掉他翰朵里女真,如此也避免我们跟他们之间争来夺去。”
对外更是跪在明庭脚下,从而获得了现在的地位。
然而这个柳承志不愧是李成桂的老丈人,在他们朝廷为官,所以这个人阴损得很,一遍又一遍地去揭开猛哥帖木儿的伤疤,使他勃然大怒。
阿哈出这么说让属下非常折服。
按照他们自己内部的说法,要恢复当年北宋之时大金的荣光。
你们想要辽东这片土地,而我女真部落也想要,
到时打下了辽东,一家一半。”
即便是以身犯险,我也得拿出当年关公单刀赴会的勇气来。”
这是什么?
这是明目张胆地想用明廷来压制住自己。
这一笑,让猛哥帖木儿
猛哥帖木儿看到柳承志如此神态诧异不止,“柳大人为何发笑?”
柳承志继续说道:“这个阿哈出是因为什么才有了如今的这个身份地位?
因为什么才有现在这嚣张跋扈的资格?
难道真的是在你们女真部落,他自己闯出的威名吗?
我要让他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怎么样?
这老浑蛋不是要来吗?好,我刚好抓住他,以他的性命为要挟,将整个胡尔改女真给拿下。
他举起了酒杯,啪地摔碎,接着慷慨陈词:“族长您放心,我朝鲜国一向是看不惯明廷的嚣张跋扈,屡次欺压周边的部落和国家。
在接到了胡尔改女真的阿哈出,马上要来自家地盘上进行所谓的慰问的时候,
他正在招待李氏朝鲜的使者柳承志。
如此才能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解决咱们内部之间的纷争,从而加强团结。
他早就不满阿哈出,他早就对阿哈出提出来的建州卫非常的愤怒。
柳承志笑道:“我是在笑族长,您身为翰朵里女真的酋长,
原本应当像曾经的金国勇者那样骁勇,而且浑身散发着王者的荣光才对,
可一来人太少,二来装备太差,三来组织太散漫,根本就是一群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