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自己的同胞免受战火的威胁。
两个人还真的就没有生疏之别,似乎在这一刻,两个人就如同交往了几十年的老友一般,在异乡终于见面。
夏元吉握住了蓝玉的手,激动得难以言表。
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只知道握住蓝玉的手一直都在颤抖。
而蓝玉此时非常理解夏元吉的激动心情,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嘲笑他,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
后边的海军将士们也充分地理解了广东布政司的这些战士们,有多么的煎熬。
他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对广东水师的嘲讽。
没有因为他们在半年里损兵折将,打不过海盗;
没有因为他们,在这半年里,只能一直龟缩在城寨里边躲避着海盗的侵袭;
没有嘲笑他们,这半年里用七千多条命换来了现在的苟安;
也没有嘲笑他们,只能等待海军的救援,才能够避免这一次的灾难。
他们有的只是同情;
有的只是敬佩;
有的只是无与伦比的战友之间的深厚感情。
因为他们很明白,如果自己不是在这几个月之内有了虔国公研发来的强大的武器,和这无与伦比的战舰,
他们可能也没有办法取得现在这种辉煌的成就。
所以他们很佩服广东布政使水师将士们的坚持;
他们很佩服这些将士们,即便面对两万多,武器精湛,战术也比水师更加厉害的海盗的攻击。
他们早就听说了,这个陈祖义在南洋一带的威名。
这个陈祖义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在南洋一带经营。
他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肯定是要比水师将领们,只是每日操练得来的经验要精湛的多。
即便朝廷一直贬斥他们为贼,可其实他们与正规军别无区别。
只是他们可能比正规军更加的残忍。
他们可能比正规军更加的混乱。
他们可能比正规军更加不道德。
但是不得不说,他们这些人,比正规军的战斗力要更加的强大。
因为没有这些约束,所以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