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拿起了酒碗,轻轻碰了碰朱棣的酒碗,然后学着朱棣一口闷了下去。
然而酒还没有下肚,他就赶紧把脸撇向一边。
然后噗的一下,全部喷了出来。
朱棣见状大骂,“你个糟贱粮食的混小子,你爹多难才把几坛子烧刀子,从北平运到京师。
你这一口喷出去多少?不能喝就别喝。”
朱高炽不服抹了一把嘴之后,又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下去。
这一次他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然后脸腾的一下就红得跟猴屁股一样,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看到儿子如此模样朱棣哈哈大笑,“这才像话,这才像话嘛,大男人的不能喝酒,不能拎刀,不能杀敌,像什么样子。
你总归是有点样子了,不错不错。”
朱高炽喝了一口后又亲自,倒了一碗给父亲也倒了一碗。
然后端起酒碗来敬了父亲一杯:“爹,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对于您有很大的怨气。
您看不到儿子的优势,也看不到儿子的努力,一味地觉得莽夫的两个弟弟很好。
可他们只能在马上驰骋打仗,不能坐镇后方。
你看看儿子,将来要是真能接管北平的后勤,您到漠北打多少场仗,儿子都能给您安排得妥妥帖帖,
这才是儿子运筹帷幄的本事,至于两个弟弟,也就只能给您当个副手。
只能在您的光环之下抬不起头来。
而是我以后一定能做一番大事业。”
朱棣大笑:“好好,你小子不藏着掖着,可以,这才像我朱棣的儿子,来,今晚咱们父子俩冰释前嫌,以后咱父子俩从头相处,你好好在大明工程学院学,
学好之后回咱北平府,也开设这些工厂,也让咱北平府,像京师这样繁荣可好?”
朱高炽也哈哈大笑,父子两个人就这般喝到大半夜。
三四坛烧刀子全部下了肚,即便喝的都吐了。
可朱高炽依旧陪着自己的父亲,大口大口地喝着这烧喉咙的烧刀子。
又是几个月过去,从倭奴那边运送来。
又有两万的俘虏到达了辽东的矿石场。
一开始这些俘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