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得不说做亏心事,有的时候是真的很难逃得过自己的心。
尤其是面对陈寒这种手握大权,一声令下可能就是几百人头落地的人,他们更是担惊受怕。
自己死也就无所谓了,最主要的是自己还有妻儿老小,这才是令他们难释怀的原因。
所以即便此时他们已经做得很好,克制得非常的好,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可他们的眼神依旧没有把他们完全掩盖住,至于他们的目的,陈寒即便知道也没有多说什么。
将驿馆送上来的茶水往地上一泼,让锦衣卫将自己从京城带过来的茶水倒出来喝了一口,有点凉了。
也是,一路过了十几天,哪有不凉的。
陈寒望了望窗外,窗外此时正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一点一点地洗刷着树叶上面的灰尘,此时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如果心情烦躁一点的,便会觉得吵得厉害,不舒服。
但陈寒听着雨声听着鸟叫,反倒觉得很安静。
边上的锦衣卫有点抱歉:“国公爷,到了这个地方,连口热水都没得喝,真是苦了您,您位高权重的,却要受这样的刁难,实在令人无奈。”
陈寒摆摆手,“这老天爷都开始下雨了,咱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锦衣卫不解。
陈寒自言自语道,“这天之所以会阴沉,是因为天上有乌云汇聚,一旦遇到了一个契机,便会下雨。可是你要明白,一旦下完了雨,便会云开雾散,大地便会重新亮堂起来。下雨好啊,下完了就亮了。”
锦衣卫听着陈寒像打哑谜一样的话,接着恍然大悟。
心里边暗道:对呀,在山东,鲁王可不就是那乌云吗?一直压抑着老百姓们,而此时陈寒他们来了,虽然会下雨,会使地面泥泞,会使河水泛滥,但是这些事情过去之后,那便是雨过天晴,大地终将会阳光普照。
锦衣卫甚至心里面还在嘀咕:难道现在的大人物说话,都是这般的云山雾罩吗?非要自己去猜是什么意思啊?
陈寒之所以这么说话,倒也不是装大尾巴狼,而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位高权重之后,你说的每个字可能都会被人过度曲解,所以必须要谨言慎行,一个字一个字斟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