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因为有了朝廷直辖的能力,让他们中间不管是交税、还是服徭役之类的,都有了透明公正的制度。
不再被某些个人给利用。
但是这一切的改革变法,对于从旧制度当中走过来的儒家文化人而言,那就是异端邪说。
不仅是在税收上面就连基本的职能的改革变法,对于他们来讲那都是改变了祖宗成法。
那都是不值得提倡的。
所以礼部侍郎此时歇斯底里。
就因为随着陈寒的改革越来越深入,即便是在战争当中都能够感受得到他们害怕。
尤其是像礼部侍郎这种一直以来都以自己科举考试,当上官员为农的官员更害怕以后的改革会冲击他们的利益。
其实现在已经有了这种苗头。
比如现在陈寒在赋税上面的改革摊丁入亩、官身一体纳粮就对他们的利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这些個官绅们是如何保证自己的利益?
就是将大量的自家的子弟培养成有功名的人,然后将土地都给挂靠在这些子弟身上,从此可以躲避赋税。
然而陈寒却将这一现象,完全给透明化了。
让他们从此之后也要缴纳赋税。
把他们的土地全部都给丈量完了之后,按照土地拥有多少来缴纳付税。
不再按照曾经旧制度的人头税来算。
人头税完全摊入到了土地税当中。
以前谁家人头多谁家就得多交钱。
可现在不一样了,谁家的地多就多交钱。
至于免除掉的人头税,全部按照之前赋税多少,摊到了田地税当中。
也就是说现在的田地税可不仅包含了之前的田地税,更包含了大部分人丁税。
那些没有田地,但是人口又多的穷苦百姓不用担心人头税了。
他们不需要隐藏自家的户口,那些黑户通通都冒了出来。
这些都是人力资源。
人力资源用在哪里呢?
既然土地税已经被免除,无需那么多人被钉死在土地上面。
那就可以到城里面去务工。
之前是因为有户籍管理制度限制人口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