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这些种地的却交这么点税。
我们做生意的交那么高的税,这说不过去吧。
但是这么一说,人家这掌柜的却有话要讲了,“老爷子您这么想其实是不对的。
您要知道之前我们交那么少的税,可是我们受到的歧视有多大?
别的不说,那些个衙门口的当差的看不起我们就算了。
就算是普通百姓,您去问问,之前谁家里面有小孩会对他说以后去做买卖。
一听说是做买卖的,都觉得我们低人一等。
是贱人。
是贱户。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国公爷的改革变法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把所谓的贱籍都给去掉。
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可以昂首挺胸。
以前给衙门当差的人开放的那些馆驿,我们现在也能够去住了。
只要交钱人家就会招待伱。
只要交钱人家就会像对待客人一样对待我们。
好吃好喝供应着。
边上的百姓们听说我们是做生意的,都愿意让我们来看看他们的土特产能不能卖到外地去。
边上更是形成了市集。
这些都是因为我们而起的。
有了这些,您说我们会心不甘心吗?
之前我们走到哪都被人家低看一等,之前我们去哪,都容易遭到各种不公平对待,现在没有了。
路上面也有铁轨、也有馆驿,让我们吃住行方便了许多。
现在也没有人什么打劫了,朝廷的官兵手上都拿着火枪火炮,那些山贼土匪见到了掉头就跑,他们不敢沿路抢劫,我们安全许多。
我们赚的钱又多,安全保障又有,又有尊重,这一点赋税交上去算得了什么?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礼部侍郎听完了这个掌柜的话之后,哑口无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个做买卖的人居然也会对改革变法交口称赞。
甚至满眼都是对陈寒的尊重。
这让他感到很是伤心。
他想要听到的是,这些百姓对当前的改革变法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