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了。”
侍卫:“徵公子这孩子一直哭,会哭坏的。”
宫远徵气的头疼,感觉头上的铃铛都气的不响了。没有办法宫远徵只能抱着他出门,想抱着他去角宫,金复说:“公子不在,去了羽宫。”
他又抱着他进了羽宫。云为衫听到有孩子的哭声,循着声音找来。只见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孩子,束手无策。
云为衫轻轻唤了一声:“执刃?”
可三个人被吵得完全听不到别的声音,云为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宫子羽。
宫子羽看到了救星:“阿云,你快看看他吧,哭半天了。我们几个大男人实在没办法。”
云为衫抱起孩子哄着:“哭了多久了?”
宫远徵皱着眉头:“怎么说也有半个时辰了。”
云为衫:“中午可睡觉了?”
宫远徵有些难为情:“睡了一会吧。”
宫尚角补刀:“被远徵弟弟弄醒了,一直哭到现在。”
云为衫闻言笑了出来:“他的裤子呢?”
宫远徵:“不知道,洛清芷一直拿斗篷包着他,我没见过他的裤子。”
云为衫:“我带他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睡着。”
宫子羽:“好,辛苦你了。”
谁能想到堂堂宫门的执刃,公子,能被一个孩子治的服服帖帖,束手无策。
云为衫抱着孩子哄了好久,又给他喂了些粥,勉强把孩子哄睡了。轻轻抱着他回到羽宫。
宫子羽见云为衫回来,想要去接她手里的孩子,云为衫轻轻说道:“睡着了,别弄醒他。”然后慢慢把他放到了床上。
宫子羽拉过云为衫坐下:“今日看到他,我才知道养个孩子这么不容易。”
云为衫:“无妨,有我呢”
宫子羽拉着云为衫:“我就是不想让你这么辛苦,一想到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你要每日如此,我想想都心疼。”
云为衫被宫子羽说的羞红了脸:“现在说孩子还为时尚早。”
宫子羽:“不早了,雪长老可是催我很多次了。”
云为衫闻言害羞起来。
床榻上的孩子睡了一个时辰,就挣扎着起来。哭着说要哥